墨宴注意到他那边的状态,问:「怎么了,可是在找些什么?」
白琅:「墙好硬,不舒服。」
墨宴起身走过来,打量一番白琅缩着的范围:「这样确实会不大舒服。我给你找点软和的东西垫一垫?」
说话的同时,墨宴倾身向前,估量一番需要的厚度。
他单膝跪在了床铺上,一手撑在白琅身后,清冽冷香几乎一下便将白琅包围。
白琅本想点头的,却又在这时眷恋起墨宴身上的味道。
他抬头,正好能见到墨宴的喉结,还有往下一截的锁骨。
墨宴身形看起来并不壮实,但白琅记忆中看到过一次墨宴的真正身材。
没记错的话应是某次解决一只厉鬼之后,他们回到冥界的居所。
虽然他们都已是魂魄体,但在冥界内是可以寻常人一般都状态去生活,有闲情雅致的话沐浴亦是常态。
白琅本是想将封印了厉鬼的珠子交给墨宴,让墨宴拿去镇压的,正巧碰上墨宴沐浴完出来。
当时墨宴应是未料到白琅会出现,身上只围了一条澡巾,上身赤。裸,还沾着未来得及弄干的水珠,顺着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滑落。
墨宴看起来很瘦,宽肩窄腰,实则该有的肌肉一点都不少,匀称的一层,既不会太过壮实,看着亦很有爆发力,是很有美感的类型。
亦是白琅会喜欢的类型。
白琅还记得那时他多看了两眼墨宴的身材,墨宴亦是一愣,但并未表现得太过异样,平淡地说了一句稍等,便回到屋内去把衣服穿上。
见他重新穿得严严实实之后,白琅还有点遗憾,只是明面上并未表现出来分毫,同墨宴一本正经处理公事。
后来白琅便再没见过墨宴未穿好衣服的模样。
白琅自记忆中的思绪回神,墨宴亦终于注意到他直勾勾的视线。
和平日不太一样,像是……馋什么东西似的,和他想吃糕点时的模样比较相似。
墨宴困惑:「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白琅收回视线,摇摇头:「无事,只是想起之前有一次在冥界去找你,你正好才沐浴完的事情。」
墨宴顿了会儿,记起这回事:「怎么忽然想起这个来了?」
白琅盯着他的胸前看:「我觉得以你的身材,当靠背一定很合适。」
墨宴:「?」
他哭笑不得:「你个没良心的小孩,我好心过来帮你找垫子,你还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
「不可以吗?」白琅看着墨宴,保留了失忆期间被墨宴宠出来的任性,「你不许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