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为止冥界出过最大的乱子便是前阵中元日的冥界动乱,厉鬼亦是在那时才出逃的,慕欣叶化作恶鬼却是更早两月左右的时间。
既然不是那厉鬼泄露的规则,又究竟会是何「人」?
锺馗想不明白,他还未曾处理过这类的事宜。
墨宴也没指望他能得出答案,拍拍他的肩膀:「总之,你再帮我喊一下孟婆吧,今夜我想我还是需要再同她详细聊聊,顺便再问问关于我体内怨气的事宜。」
锺馗叹口气,应下来:「那行。你这几日身体如何了?应当没再做什么对你身体不利之事吧?」
他本是随口补充着一问,墨宴却没回答。
锺馗直觉不对:「你别告诉我那又用那个阵法了?」
墨宴:「那倒没有,也就是用了点我自己的魂力去找我自己的记忆。」
「不是,你体内怨气都积聚这么多了你还用你的魂力?你是真不要命了啊?!」锺馗这次没被他轻松似的语气糊弄过去,「你就不怕孟婆那边找不到其馀方法么?你以前明明不是这种孤注一掷的性格!」
受到生前遭遇的影响,化作魂体后墨宴便成了利己主义,只在乎自己,不在乎旁人,锺馗真没见过他这么不管不顾的模样。
以至于等「恨铁不成钢」之后,锺馗才反应过来他方才话中的另一个重点:「找寻你的记忆?你有什么记忆可找的?」
墨宴回答:「那司命星君说,此事最重要的一个节点,便是我与小白琅共同缺失过的一段记忆。但我并不知我究竟何时失忆过。」
锺馗亦感奇怪:「你身为黑无常并不需要历练,亦不曾喝过孟婆的汤药,不应该会有失忆啊。这话保真么?」
墨宴点头:「嗯。虽然那司命星君看着也不是太靠谱,但正事当头,应当还不至于信口胡诌。」
锺馗陷入深思。
思着思着又察觉自己被墨宴给绕进去了:「不对不对,现下最紧要的不是这个。所以你就为了这段不知是什么的记忆,在孟婆那边还没有反馈的情况下直接动用你的魂力了?」
墨宴吊儿郎当似的:「那不然?这可是我和小白琅的共同经历诶,我怎么能忘。」
锺馗:「?」
锺馗:「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墨宴终于不再闹他:「好了我不开玩笑了。主要还是因为司明熙说那段经历同规则泄露相关,既然我们现下并无其他线索,我便想试着从这段记忆着手。只是我不论怎么搜查,都找不出我究竟失去过哪段记忆。
「当然,其次还是因为这与小白琅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