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闵沉默的在前面带路,并没有过多的询问,也让张渊松了一口气。
一路的寂静中,两个人走到了地下室的门口,这时的张渊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并没有再有过激的行为。
周闵带着人走进了地下室,并没有对刚才的事有任何言语,只是兴致勃勃的和张渊介绍着酿酒的工具,好像刚才两个人的失态根本不存在一样。
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在忙碌中度过,这种纯手工的酿制非常考验手感,张渊第一次做,并没有插手太多,只是在周闵的旁边打打下手,却也感受到了这次手工的乐趣,兴致盎然。
两个人一共花了三天的时间才酿好了这两种酒,张渊也终于不再每天都去周闵那里。
这天的上午,因为终于不再出门,张渊拿出了之前就准备好的画笔,开始了答应好的画。
他没有选择在房间,而是在花园里搭了个画架,欣赏着奼紫嫣红的春色,挥动了手中的画笔。
陆鸣卧床休息了几天,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在阳台上看到画画的张渊,忍不住走下了楼。
「张渊。」
听到自己的名字,张渊停下了画笔,面无表情的看着走过来的人。
「做什么?」
「过几天回京市好不好?在这边逗留了这么久,爸爸妈妈该想我们了。」
这几天因为身体的不允许,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亲密过,陆鸣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强迫,张渊是不会和他发生什么,所以在身体受伤的时候并没有过去自讨无趣。
但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看到心爱的人就在身边,不仅心脏有密密麻麻的触动,身体更是蠢蠢欲动的蓄势待发。
张渊在这么多年当中已经被迫对陆鸣足够的了解,看到他的眼神和动作,就知道这狗东西又开始发情。
「没看到我在忙?」
陆鸣粗暴的把他手中的画笔扔到一边,语气不爽的说道。
「给周闵的画?也算在忙?」
张渊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面团脾气,也许以前还会被陆鸣的脾气吓到,但自从知道了他的软肋就是自己,就再也没有害怕过,在他看来,陆鸣现在就是一只纸老虎,除了嘴上吓唬一下,根本不会对他做任何事情。
陆鸣看着张渊毫无所觉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拽起他的胳膊就要往屋里走。
张渊可不想白日宣淫,手上用力,就想甩开他的掣肘,却只是让陆鸣停住了脚步,并没有挣开被拉住的手。
「怎么?今天想玩点不一样的?野战?」
「你是不是有病!大白天的说什么胡话!」
「我说的不对?不然你为什么不走?喜欢被视奸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