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赤掀眸瞧她一眼,「喝酒?」
牧也硬头皮点头,「对,突然有些馋酒了。」
容赤没说什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红酒来。
打开,给两人蓄上一些。
两人吃喝挺开心的。
没怎么灌容赤,她自己倒是喝了不少。
把灌容赤酒这回事完全抛到了脑后。
还是中途收到尤如消息的时候她才记起来。
她给尤如说了这个事。
尤如骂她心大。
又冒出点子,【你在家都穿什么衣服?】
牧也低头看一眼自己中规中矩的短T跟长裤,默默的回了一句:【整套睡衣。】
尤如:【去换个吊带,低胸的那种,你那么好的身材不好好利用上太可惜了。」】
牧也瞪大眼睛。
她有些不敢,踌躇半响。
容赤发现她有些心不在焉,总是看手机,就问了一嘴:「跟谁聊着呢。」
被当事人问话,牧也有些心虚的笑,「尤如。」
她低头扒拉了一口饭。
狠狠心,站起来,胡乱说:「我去个洗手间。」
她说完往外走。
走时候还不忘手机掐手里。
容赤看着她的动作没说话,低头吃着自己的饭。
牧也换下衣服,在房间里磨蹭了好一会儿。
站在衣帽间里的镜子前,看着自己因为穿着暴露而若隐若现的胸前风光。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
大概是借着酒劲。
犹犹豫豫进了餐厅。
她进来餐厅的时候没什么动静。
走近了容赤才发现她。
掀起眼皮的那一瞬间,女人胸前的风光让他的视线狠狠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