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一会儿,容赤又过来敲门,「你出来吃饭,我上楼一趟。」
牧也应声,听到开门关门声,这才舒出一口气。
其实她中午饭吃的晚,确实不饿。
索性没出卧室,洗漱冲澡后就直接躺下睡了。
为了避免尴尬。
第二天早晨,牧也趁天还没亮透就收拾好自己。
因为容赤就睡在客厅沙发上的缘故,她尽量不出声,敛声屏息,小步往玄关处走。
「今天醒这么早?」
她本就心虚。
容赤突兀一声,吓了她一跳。
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心脏,偏头就见容赤走近。
她不敢直视对方,支支吾吾半天才找出个理由,「我今天要去住院部,所以走得早一些……」
他弯下身子,低头谑笑,「饭都没吃,着什么急?」
男人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喷薄而下。
牧也呼吸一滞,偏头避开,「准备去医院吃。」
容赤眉头微蹙,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正跟他对视。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
昏暗的光线下,女人的脸蛋嫩的仿佛可以掐出水。
拇指抵在她绯色的唇上,薄唇掀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躲我?」
牧也下意识往后躲。
却被容赤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拇指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她的唇,「你能躲多久?」
他嗓音又低又哑,「难不成还想躲一辈子?
牧也紧抿着唇。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从昨天两人意外接吻之后,她觉得容赤对她……
似乎不那么『礼貌』了。
她不知道该不该用礼貌这个词。
但他今天这阵势,委实让她有些接不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