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赤还在她身后叫嚣:「听到我说了没有,不准搬!」
牧也懒得理他,甩门进去。
本以为就这样了。
过了没几秒钟他的声音却又传来。
隔着一道门,他应该就站在门外,「我先说好了,要真因为你搬走导致我妈又各种相亲对象给我塞……」
他说着一顿。
「那你就做好跟我去民政局登记的准备吧!」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不给她任何拒绝的馀地。
牧也呼吸一窒。
她下意识想要反怼他一句:凭什么!
可她又不难想像容赤会回怼她什么话。
也的确之前他们商议好了假装彼此的男女朋友。
可……
她当时也并不知道会有被迫住在一起的一天。
怎么想都觉得是她一个女孩吃亏。
可她更像哑巴吃黄连。
有苦……说不出。
……
牧也第二天早晨是被闹钟喊醒的。
昨晚迷迷糊糊的走出去,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容赤时才顿时清醒过来。
容赤这是,已经搬下来同她一个屋檐下住了。
此时容赤正在回容母的微信。
如果牧也走过去就能清楚的看到容母上一条发来的微信:【儿子,妈妈昨晚表现如何?】
一看就是邀功的。
容赤:【勉勉强强六十分。】
容母:【你这个没良心的,不是求我的时候了?】
容赤不以为然,【搞清楚了,明明是你自告奋勇。】
言下之意,没有你助攻,我媳妇一样跑不掉。
容母:【行,你有能耐!你倒是赶紧把儿媳妇给我娶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