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渡步而来,驻足在她面前,视线停留在她脸上,薄唇挑出一抹玩味的弧度,「走这么着急,我是洪水猛兽?」
牧也想了一下。
也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
她抬头看他,「还有事吗?」
容赤与她对视。
末了垂眸,唇瓣勾出几分邪肆的弧度,「非要有事儿?老朋友见面,不叙会儿旧再走合适吗?」
叙旧?
牧也讪笑,「真想叙旧,车上那会儿怎么不当着刚进产室的那位面叙?」
容赤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这不太合适吧?」
牧也又是一声讥笑,「你都说了,大家老朋友一场,怎么就不合适了?」
容赤嘴唇抿着,看表情像是认真考虑过了才开口:「我容易嘴瓢……」
他说着一顿,静看她几秒,又忽地笑了,带着几分邪肆,「不过你若不介意,我倒也无所谓。」
他说的隐晦。
甚至并没说过分的话。
但牧也却听出了其中深意。
她是真想给他竖大拇指,但忍下了。
仅做佩服的点头,「你可真行。」
容赤唇角轻勾,似乎很认同她的话,「这点,你的确最有发言权。」
牧也眼皮跳了跳。
她没搭理他,转身就走。
「等等。」
容赤还在身后叫她,牧也没理。
直到手腕被人拉住。
透过毛衣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
牧也条件反射的挣扎了一下。
没挣脱开,她皱眉,「松手!」
容赤不动。
近距离接触。
女人眉眼漂亮,肌肤如白瓷。
带着涩味的熟悉感这才变得真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