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是要救娘娘,你根本就是要害娘娘。」
苏凌月看了一眼手里的银针,知道李嬷嬷这是误会了,看在她护主心切的份上,她也不跟她多计较了。
「这银针是治病用的。」
她淡淡解释了一句。
说话间,她的银针已扎了下去。
李嬷嬷还想再说什么,昏睡中的张贵妃却突然睁开眼。
她虚弱道:「李嬷嬷,不可胡来。」
「娘娘,您醒了!」
李嬷嬷一看到张贵妃,眼里只剩下担忧。
「让苏姑娘在这里给本宫治病,你退下吧。」
「可是娘娘……」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李嬷嬷见张贵妃脸色有些冷下来,终没再说什么,只是临走之前还不忘给苏凌月一个警告的眼神。
「是本宫管教不力,叫苏姑娘受惊了。」
张贵妃虽然虚弱,但气势却一点不弱。
比起喜欢以柔弱形象示人的人韦贵妃,张贵妃给人的感觉一直很强硬。
也正是因为她的强硬,所以两个贵妃之中,她一直不如韦贵妃受宠。
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强硬的女人。
「无碍,贵妃娘娘既然选择相信我,让我给你治病,我也希望娘娘能对我坦白几句。」
张贵妃半合的眼皮撑开了一些,她打量着苏凌月,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笑。
「你与本宫想像中的很不同。」
「今日的重点是娘娘的病,而不是我。」
「倒是有点意思。」
张贵妃又笑了,「你知道本宫得的是什么病?」
「我觉得娘娘比我更清楚。」
张贵妃又深深看了苏凌月一眼,「本宫记得你与九公主是好友。」
「娘娘觉得九公主当我是好友?」
苏凌月又是一句反问。
「方才你说想让本宫对你坦白,你想让本宫坦白什么?」
听到这句话,苏凌月知道张贵妃对自己的试探这是结束了。
事实上,在这件事上,她一直都在冒险。
但凡张贵妃对自己有更多的忌惮,她可能都活不了。
可是她也拿捏住了张贵妃想治病的这一点。
张贵妃有病却不敢找太医治,很明显她的病有隐情。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一个会医术之人就这么出现了,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相信张贵妃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