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朦胧中,他那放在夏揽月腰上的手用力收紧,让她更贴紧自己。丶
而他的嘴,则无意识的要寻找她的唇。
夏揽月心跳如撞鹿。
短暂的呼吸凝滞,理智失控后,她冷静了下来。
她要和他离婚了!
两人不能有过多的肌肤之亲,以免不舍。
于是,她伸出手,用力在宋鹤卿的肩膀上一拧。
宋鹤卿吃痛,猛地惊醒,睁眼看到自己把夏揽月搂紧在怀里,忍不住「啊」的一声,急忙松开她。
夏揽月被他这一声「啊」,吓得心一慌。
她慌乱的想要坐起来,却不料,手掌支撑的位置不对,似乎碰到宋鹤卿「特殊」的地方。
「啊——」
她羞臊的叫了一声,手缩了回来,整张脸红得像火烧云,心脏像小锤子一样,在心腔里怦怦的乱跳。
宋鹤卿也没有比她好得了多少。
潜伏在他身体内的小猛兽,瞬间的觉醒,让他产生了某种强烈的冲动。
这种冲动让他无法控制自己。
伸手一扯!
猝防不及的夏揽月刚坐起来,又被他扯入怀里。
「宋鹤卿,你要干什么?」
夏揽月惊慌低斥,想要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
宋鹤卿没有回答。
他那墨黑的瞳眸,微微的泛红,低头,温热的薄唇,堵上了她的唇。
夏揽月瞳孔猛地放大,呼吸凝滞,心脏漏跳,神经绷紧,血压升高。
头,突然像被电钻钻了一下,剧烈的痛了起来。
「哎呦——」
她用力推开宋鹤卿,痛苦抱头。
被欲望冲昏了理智的宋鹤卿,迅速的清醒过来,关切地问,「又头疼了?」
「你混蛋!」
夏揽月头疼得无处发泄,也就把气撒在送宋鹤卿的身上,对他拳打脚踢。
宋鹤卿也没有躲闪。
黑眸一直关切地看着她,任凭自己做她发泄的人肉沙包。
幸好——
夏揽月这次只是疼几分钟就消停了,但也像经历了一场恶斗,让她感觉虚弱和疲惫。
她无力地爬上自己的床,拉过被子,直接把头都藏在里面。
「夏揽月,你有没有事?」
宋鹤卿担心地看着藏匿在被子里的她,关切的问。
「我没事……」
夏揽月捂在被子里说,「你出去,让我休息一下,我好累。」
「好,有事叫我。」
宋鹤卿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拉开门走出去,又小心关上门。
「爷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