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表面没什么情绪,只是暗地里那指骨下意识捏紧,根根泛白,想来他心底也不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表来得平静。
到底她给了他多少偏爱,才能让他说出这样笃定的话?
季青临头一次正眼去看这个眉眼倦懒的少年。
「话别说得太早。」
他薄唇轻掀,「让开。」
岑倦却是动都不动一下。
还是在房间里的般姝察觉到不对,扭头对陆祈说,「陆祈,你去看看,这俩人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动静。」
陆祈太贪恋和她独处的时间了。
虽然不愿意,但还是乖乖去做了。
打开门。
和在门口对峙的两个男人六目相对。
「……」
安静间,陆祈果断关上门,反锁,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触及般姝略带疑惑的眼神,陆祈微笑:「他们在客厅聊天喝茶,相处得十分融洽。」
般姝:「……」虽然不信,但我选择相信你。
几秒后。
「砰砰砰——」
「陆祈你他妈锁什么门?」
「你他妈想对姝姝做什么?心机狗,开门!」
房门被敲得震天响,就连季青临也放下平时的稳重,卷起衣袖敲了敲门,不过他的声音比岑倦温和悦耳多了。
「姝姝,开一下门好吗?房间里就你们两人,我不太放心。」
瞧瞧。
这格局都不一样。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让人听着简直身心舒畅,如沐春风。
【门外是什么狗在吠?】
【前面的侮辱人了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