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池指尖停住,终究是没把那句话说出口。
他深深吸了一口,「抱歉,但我不会让的。」
「滚。」
孟景越微微阖上了眼,孱弱瘦削的胸膛轻轻颤抖,「快滚。」
少年顿了顿。
转身打开房门离开,磅礴的雨水丝丝缕缕溅了进来,那一瞬间,响彻天际的闪电照亮了青年苍白脸色上病态偏执的杀意。
等孟景池彻底离开。
孟景越控制着轮椅移动到床榻前。
他静静地盯着床上昏睡过去的少女,冰凉的指尖落在她有些红肿的唇上,重重地碾压下去,眸里闪过扭曲的恨意。
偏偏他嗓音里尽是温润的,痴情的呢喃。
「姝姝……」
「我回来了。」
「是他不好,我不会怪你的。」
昏暗寂静的房间里,青年的声音阴森仿若鬼魂。
翌日。
般姝醒来,浑身都碾压似的痛。
她暗骂了声。
虽然腰酸背痛,但应该被细细擦拭过了,浑身倒也干爽,没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觉。
「醒了?」
青年温润柔和的声音从身侧飘过来。
般姝眼睫颤了颤,眸中迅速氤氲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她扑到青年身上,「呜呜呜,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青年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抱歉,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
在少女看不见的地方,孟景越脸上一丝笑意也无,仿若沉静冰冷的死水。
我的小妻子——
你最好不是装的。
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指节慢吞吞抚上少女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