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姝缓缓张开嘴,一块微甜的巧克力就送了过来,浓郁的奶味迅速蔓延开。
她眯了眯眼。
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痛意似乎也缓解了些。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认为般姝身体恢复得很好。
「好累。」般姝嘟囔,「浑身都好痛啊……」
商亭低低笑了声,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喝药了。」
你看。
都不信。
她伪装得太好了。
反正是要叫他们追悔莫及的。
窗外没什么绿意,一株红涔涔的杏攀着窗户懒洋洋地摇晃,影子忽隐忽现。
「对了,姜芥呢?我已经好几个月不见他了……」
「他,」商亭一顿,「最近忙,不过下午应该就过来了。」
般姝弯了弯唇。
笑着说好。
商亭出神地望着女人漂亮明艳的面容,直觉促使他开口:「姝姝,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么?」
「有啊。」般姝慢吞吞开口。
商亭心脏猛地一跳。
「这里疼……这里也疼……」她指了指心脏,又戳了戳眼睛,「哪里都疼。」
她这样说。
商亭反倒放下心来。
他起身将煮沸的汤药盛好端过来,放凉了会才一口一口仔细喂着般姝。
「别怕,末世很快就结束了。」
「丧尸王的精血找到了?」
商亭指尖一顿,「嗯……」
「一只丧尸王的精血够么?」般姝突然想到,全世界那么多人来着……
「有丧尸王精血的那份是给你用的。」商亭没有隐瞒般姝,「至于彻底消灭丧尸……有其他的办法。」
「哦。」
般姝点点头,「我困了,商亭。」
商亭温柔地整理她有些凌乱的乌发,他俯身低低在般姝的额上烙下一吻,含糊不清地问,「如果我死了,姝姝也会为我难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