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运?」
露可疑惑追问:「什么厄运?」
她怎么没看到封逸言最近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你跟我说说呗。」
她打破砂锅问到底,封逸言不知道要怎么回复,蹙了蹙眉,垂下眼帘摆出不愿沟通的淡漠模样,淡淡的拿上水杯就转身离开。
以往他这样做,周围的人就算再想跟他说话也会噤声。
然而这一招在露可面前失效了,刚走半步就被露可猛地拽住,于是杯子里剩下的水也漾了出来,洒在了腹部的衬衫布料上。
「……」
封逸言面色惨澹的闭了闭眼。
早该知道无效的。
露可拉着他的胳膊继续追问:「什么厄运,我怎么没看到你倒霉了?」
封逸言顿了顿,薄唇微动:「……梦里倒霉。」
「啊?」
他睁开眼看着她,语气随意半开玩笑的,但一双黑色瞳眸却格外深邃,显然又带着几分认真:「梦里它们害我死了老婆,你说算不算厄运?」
露可眉毛惊跳了跳。
小动物的敏锐让她没有去探究老婆这个词,松开他的胳膊,飞速眨眨眼:
「不算,梦里的厄运当然不算厄运!」
「梦里都是假的,你明明还喜欢这些乐器,不要销毁它们,如果不喜欢看到它们的话就把它们放在别的地方吧。」
「就放到香荔湾那套房子里去,你不喜欢它们我还喜欢它们!反正不要销毁了。」
封逸言被缠得没办法,只好松口,然后在露可的盯梢下,当着她的面给销毁厂的老板打电话,告诉他不用销毁了。
梦里销毁厂的老板并没有发这么条简讯来跟他确认,可能是梦里他没有弹琴的缘故。
当时是露可下葬后的一个礼拜,他陷入心如死灰的鳏夫状态,某一刻看到这些琴后突然暴怒,找出消防斧,亲手用斧头劈了它们,再联系销毁厂的人马上把它们弄走绞碎了分尸。
当时他的状态应该是挺可怕的,搬运工的速度也比之前利索多了。
……
蠢狗后知后觉地开始察觉封逸言状态不对了,她不再每天出去玩了,拒绝了杨雨果丶邱嘉泊他们的殷勤邀约,平时除了上课丶练体能丶练习棒球击球外,其馀时间都陪封逸言。
不过封逸言也忙起来了,在风栖园的时间不多,他的重心确实放到了商业上,在逐渐接手封家庞大的产业。
礼拜三露可在学校上课的时候,封逸言和封父一起去了兰国出差。
封家在兰国有个很大的项目,新闻里也有播报过,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大佬们和当地官员们一同开会,封逸言坐在很中心的位置。
那种西装革履神色浅淡开会的样子禁欲感爆棚,有种遥不可及的感觉,跟舞台上的相比是另一种蛊感,把粉丝们迷得嗷嗷叫,激动不已。
可惜这种新闻不能发弹幕,大家就一股脑地涌到了网上,然而网上热搜撤得很快。
大家最终只能小范围的喊喊。
露可的专业很清闲,礼拜五只有上午有课,上午的课结束后她立刻跟方助理她们一起出发坐飞机去兰国。
下午一点左右到的酒店,洗完澡吃完饭,封逸言才风尘仆仆的抽空回来了一趟。
门一开,露可就一个无尾熊抱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