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有二十两银子,温家门口很多人都看见了,谁知道有没有人惦记?
驴车的速度跟步行差不多,他们打算出了县城再坐车。
萧明允边走边看,看两边的商铺做什么生意,生意怎么样,正巧前面有位卖驴的。
萧明允:「安郎,我想买驴。」
谢澄安:「你去问问多少钱。」
三十两。
谢澄安:「还买吗?」
萧明允笑嘻嘻的:「不买了。」
小郎君没说叫他换夫君!啊哈!
谢澄安:……
间歇性神经病?
筑阳县共有书局一家,生意好得不得了,首饰铺一家,生意不太红火,但是因为几位财主,赚钱不少。
客栈三家,有些来赶集的人,当天来不及回去,便会住在县里,只有初七初八生意好,勉强经营得下去。
六间酒肆,十间茶肆,六家米铺,十家杂货店,大酒楼一家,小饭馆若干……
萧明允:「安郎,有铁匠铺,为什么没有木匠铺?」
谢澄安:「啊!」
一只黑手突然把谢澄安拽进了巷子,怒气冲冲道:「你怎么不和我说话?!」
谢澄安:……
谢澄安:「小雨?」吓死了,他还以为是抢钱的。
萧明允不一样,他以为是抢人的,他跳起来当胸就是丶突然发现是认识的人,萧明允立刻收了力道,但还是把朱小雨踹飞了。
筑阳县周边有很多村子,不是每个村子都富裕,更不是每家每户都富裕。
所以在筑阳县里打工的人不少,贫苦人家丶或者孩子太多丶家里地少丶没活儿干的丶闲着的。
在饭馆遇上熟人,一般是:哎呀,你在这儿干呢?是呀,来县里逛?没事儿瞎逛逛,干的怎么样?还行,凑合能干。
两大碗?不不不,小碗小碗,等等类似的寒暄,可是朱小雨今天心情不太好。
在南山医馆做了半年学徒,师父没有带着他把过一次脉。
他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擦药橱丶擦地板丶收药材丶还要给病人送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最让他不情愿的是洗几位师兄的衣裳,他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几味药材,是经常收的那几味。
想问问师兄它们的功效,师兄们总是很不耐烦地:「下火的丶养肝的丶健胃的丶通便的丶」从来不超过三个字,可是医书上明明有那么一大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