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通南镇通常会有通常两州的大商队逗留,联合更多的需要前往海州的商队武者,组成更庞大的队伍,一起前行。
大商队是有凝神境高手护持的,但他们也得守规矩给盗匪们交纳定额的过路费。
吸纳更多的行商、武者,可以将费用均摊出去,减少自身的损失。
为免麻烦,沈渊也得随大流,花费一点小钱,轻轻松松的跟随商队通行。
独自一人穿行七岭山脉,也不是不行,那就得偷偷摸摸的以敛息诀昼伏夜行的通过。
若是正在被追杀,不得不如此的话,那也没法,人总得审时度势行事。
但没必要的话,沈渊也不愿意那么麻烦。
晚上,伙计敲开了沈渊的房门,带来了详细的消息。
“客官,小的给您打听好了。最近要去海州的大商队,在镇子南边的一个庄园落脚。”
“他们打算在三天后启程,通过七岭山脉前往海州。所有要前往海州的行商、旅人都可以加入。”
“像客官您这样独身一人的武者,他们会收取一百两的入队费用,一路上的食宿所需都要自理。”
“客官您还有什么事需要小的去做,尽管吩咐。”伙计点头哈腰的讨好着。
“行,我知道了。没事了,你下去吧。”沈渊再次丢给伙计一点小碎银,关上了房门。
还有三天时间,倒是不用急。
好好的休息了一晚,沈渊找到通南镇的马市,花了一千两银子,买了一匹还算不错的好马。
这里的马匹价格,比起南陵府要贵不少,不愧是重要的通商之地。
外貌看起来只是十几岁少年的沈渊,轻松掏出千两银子买马的行为,也落入了一些有心人的眼里。
马市里,各式各样的人等,心思复杂的目光,随处都是,沈渊也没灵敏到,察觉那些目光。
没有针对自身安危的敌意恶意,沈渊也很难发现别人,他的神魂又没有强大到可以产生神识。
骑着马回到客栈,吩咐伙计好好照料,沈渊悠闲的逛起来这一方镇子。
说是镇子,实则比之一些县城也不遑多让,只差在没有修建抵挡山匪盗贼、凶妖兽类的城墙而已。
只是让沈渊奇怪的是,他的运气似乎有点奇特,总会有一些惹人注目的事情,发生在他附近。
例如有娇羞少妇遭受恶少当街欺凌,衣着简陋的老头被流氓混混殴打,柔弱少女插草卖身葬父等等戏码,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在他不远处。
只不过沈渊都视而不见,没有多管闲事,绕行避开。
更离谱的是,一名凶恶大汉,就在沈渊眼前,当街捂着一名男童的口面,被拖进一旁的小巷里。
“这是有人把我当傻子,还是把我当肥羊啊?”
要是遇上一个也就算了,可事情接二连三的出现,沈渊又不是蠢货,哪里还不知道有人盯上了自己。
“呵,也不知道,到底谁是谁的肥羊!”
沈渊心里冷哼一声,眼神不善的跟着那名凶恶大汉,转身进了一旁的小巷。
要是有人大方的送自己一些盘缠,沈渊也是很乐意收下的。
那凶恶大汉拖着男童,见到沈渊跟上之后,脸色一喜,立即快步奔走,七转八拐的很快来到一处僻静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