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不屑:“你个新人懂不懂规矩?坐最后面去。”
沈渊眼神不善的盯着他,找事是吧?最烦你们这种实力不高,屁事儿多的沙雕。
“什么规矩?你的规矩?这儿是沙护法主事吧。”
这种不适合动手的场合,沈渊只能在言语上,低声的给予回敬。
“难道我不应该听沙护法的指示,改听您的?您哪位?”
那青年没遇见过沈渊这么嚣张的新人,气得不顾场合,站了起来。
论资历,他进帮有小十年,论实力,有聚气境七重。
这小子是个刚入帮的新人,十几岁也不可能有多少实力。
出言不逊,没有一点对师兄、前辈的谦让。
“你…!没大没小不知尊卑,也不知怎么混进内务堂的,我今天得教教你,如何尊敬前辈。”
沈渊不急,好整以暇的安坐着,一点不怕对方突然动手。
因为有人比他更急。
不是上首的沙护法,而是坐在左边第一位的中年人。
他一脸怒容,大声呵斥突然站起来,大放厥词的青年。
“韩二达,你做什么?没大没小不分尊卑,给我坐下闭嘴。”
“先记你一笔,回去再和你算账。”
韩二达恍然一惊,才醒悟这可不是自己能放肆的场合。
急忙解释:“沙护法,胡执事,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这新人气着了,才……”
不说还好,说出来更丢人。
你自己找事,结果被新人气着,那不是还不如新人嘛。
大家都没瞎,都见到你主动对新人开口。
说的是什么,听不见也猜得出,哪个帮派不讲点规矩。
新人服软听话,你当然是对的;你自个失态,那不是衬托出新人的与众不同嘛。
胡执事冷声打断解释:“我让你坐下闭嘴,听不懂吗?”
韩二达张了张嘴,没敢再说什么,悻悻的坐下。
胡执事通丹境的威严,他一个聚气境可不敢冒犯。
心里的窝火和怨恨,只能全数记在更弱之人身上。
他再次转头,想给新人一个忌恨的眼神,看到了无声开合的口型。
那是沈渊给他留的话:沙雕蠢货,没事找事。
韩二达没全看明白,但瞎子都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暴怒的心情不能抒发,他恨得咬牙切齿,椅子扶手都捏出了手指印。
有机会,一定要让这混蛋付出血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