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有道理。”
“亦是本将军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时刻铭记在心的。”
“不过。”
“陈将军。”
“我想问问你。”
“你觉得这瓮城现在还能挡住我大燕国的二十万铁骑吗?
?”
“毕竟。”
“你就是当日那城中,带领那三五千老弱残兵,成功抵挡住了黄巾军八十万大军的进攻的瓮城守将了。”
“而你作为守将。”
“必然是熟知城中防务了。”
“所以。”
“本将军想听一听你的意见。”
一瞬间。
现场无数双眼睛全都落到了站在人群最外侧最不起眼的陈姓将领身上了。
其中。
不少人脸上都现出了一片惊诧。
似乎是直到此刻。
才知晓眼前的陈将军原来是大秦国瓮城的前城守。
在慕容垂以及现场所有人的共同用注视下。
陈庆之沉吟了一会。
缓缓说道:
“回将军的话。”
“那瓮城。”
“断然是不可能再像上次成功抵挡黄巾军的八十万大军一样,再成功抵达我大燕的二十万铁骑了。”
“因为。”
“他们的城守早已不再是我陈庆之。”
“至于城中的防务,与驻兵数量。”
“在我大燕二十万铁骑面前。”
“完全可以直接忽略不计了。”
“而这。”
“也是陈庆之没有再留在瓮城内。”
“而是直接来投靠将军的原因。”
一番话淡淡出口。
实际上却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