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其它的事影响他和绿竹的婚事了。
她用力地点头,心情极度忐忑不安,还会不会有突发的意外啊?她怕了那种得而复 失的感觉。
他捕捉到她眼中的不安,既心疼又自责,“我好象老是让你伤心,愿意原谅我吗? ”
丁绿竹眼中有抹不寻常的光芒忽地大炽,“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原谅你。 ”其实她从来没怪过他。
“我答应。”魍魉连问也没问就道。
“你不问我的条件是什么吗?”她朝他扬眉。
“不管你的条件是什么,我都答应。”
他也很好奇小绿会提出什么条件。鬼魅竖起耳朵打算听个仔细。
“真的?你不后悔?”一抹亮眼的笑慢慢地在她的唇畔漾开来。
“当然不会。”就算她要的是他的命,他也没有第二句话。
“那好,我要你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做一件事,”顿了一下,她的视线转到鬼魅 和鬼斧身上,“你们能不能也陪我们一道去?”
鬼斧正打算拒绝,“我可不想……”
正合他的意。鬼魅连忙阻止他,欣然同意,“好哇、好哇!我们陪你去。”
鬼斧白了他一眼,“爱凑热闹是你家的事,干么连我也拖下水。”
“哎哎哎,你应该多关心好朋友一下嘛。”鬼魅呵呵地笑。
说得真好听。鬼斧轻哼了两声。
丁绿竹拉着魍魉下楼,“那我们走吧。”
他瞧着她发亮的俏脸,“我们要去哪里?”
“别急,到了你就会知道。”她卖了个关子。
嘀咕归嘀咕,鬼斧还是跟着下楼了。
鬼魅自告奋勇地说:“我来开车。”
待所有人都上车后,他才发动引擎问:“小绿,我们要去哪里?”
丁绿竹给了他一个地址。
他对台湾的路还不是很熟,顺手便将地址输入车子上的卫星导航系统,液晶体屏幕 上立即描绘出路线图及目的地——吓!法院。
鬼斧也瞄了一眼,登时顿悟地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娃娃脸上绽放的笑颜叫人 忍不住看傻了眼。
“刚刚我听鬼魅叫你魍魉,那是你的代号?”丁绿竹的反应极快,“那……鬼魅和 鬼斧也都是代号了?”
“答对了!”鬼魅弹了一下手指。
她就说嘛,神出鬼没征信社里的成员名字一个比一个怪,不太像是本名,果然如她 所料!
鬼斧朝她颔首示意,“封印。”
鬼魅也笑嘻嘻地报上本名,“我是烈火。”
封印?烈火?她怔了怔,即使是他们的本名也依然很不寻常。
“听过地狱鬼众吗?”魍魉起了头,打算将一切告诉她。
地狱鬼众……她摇摇头,没什么概念。
“地狱鬼众是一个专司消息买卖的组织,成员只有四个人,分别为冥王、鬼斧、鬼 魅,还有我魍魉……”
当他把事情全盘清楚之后,目的地也到了。
法院?当魍魉看清楚车外的建筑物时,他不禁愕住了,“我们来法院做什么?”
“公证结婚。”她巧笑倩兮地回答。
“公证结婚?”他吶吶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