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花弄影睁大双眼,笑得十足像个狐狸。
王妃故意将他的眼神忽略,笑着道:“自然是真的!珍喜,还不去叫人将明峰居收拾出来给郡王住?”
那明峰居是紧挨着隐世子书房的一处住宅,环境幽雅,原先接待过皇子,故而一直空着。前些日子,翔公子还以家里添了个人口没地方住,想要霸占了那明峰居,却被王爷以留着招待贵客为由,断了他的念想。
如今王妃却要将那里腾出来给郡王住,这已经是给了郡王极大的颜面了。
珍喜这样想着,却没有丝毫的疑问,派人去打扫房间了。
屋子里面的两个人正翻云覆雨,纠缠得不分彼此。而屋外,花郡王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将王妃逗得开怀大笑,不知道什么还认了干娘。
“干娘…您吃葡萄,味道可好了!”
“干娘…您长得真美,比我娘还美!”
“干娘…以后我要来长住,您可要多疼我…”
一众丫鬟见到他在这里耍活宝,全都背过身去偷偷的笑了。
很少见到王妃这般开心,珍喜也是暗暗地替王妃高兴。收了这么个干儿子,王妃以后的日子不会太枯燥了。
等了两个时辰,也不见世子和世子妃出来。王妃便在花郡王的劝说下,回自己的芙蕖园去了。他在王府溜达了一圈儿,然后才吩咐丫鬟们去熬些补充体力的汤药。难保一会儿某人不会精疲力竭,有了这些补汤,他的身子才不会被榨干。
日头渐渐西沉,而屋内的缠绵还在继续。
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司徒锦早已累得连动一下手指。xzsj8。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而某人,却似乎还意犹未尽,使出浑身解数的取悦于她。
“隐…我没力气了…”她娇喘着,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龙隐却欺身上来,重新堵住她的唇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不知道,你这种眼神,让我更想要欺负你…”
说着,俯下身去,又开始新一轮的挑拨。
司徒锦暗自懊恼,她怎么总是学不乖呢。这男人,你是越示弱他就越兴奋,越兴奋,女人就会越遭殃!
唉,真是失策失策!
良久之后,直到司徒锦昏睡过去,龙隐才满足的长叹一声,低下头去亲吻她的额头,然后侧身将她拥入怀里。
这种欢愉到骨髓的快感,是他成为男人后觉得最开心的一件事,也是最令他自豪的事情。作为一个男人,能够让妻子也得到极致的欢愉,是他觉得最骄傲的。看着娇妻那累坏了的模样,他一边心疼一边满足的笑了。
他的锦儿,他总是觉得要不够。
拥紧怀里的人儿,龙隐也渐渐陷入了沉睡当中。
到了半夜,司徒锦终于是醒了,而且还是被饿醒的。她摸了摸空空的腹部,挣扎着从床榻上坐起来,一脸幽怨的望着身边的这个男人。
他在梦中,居然还带着笑!真是太过分了!
司徒锦恶作剧的扑上去,在他的肩头就是一口。
“嗤…”睡梦中的龙隐被肩头的刺痛给惊醒,然后便瞧见自家娘子那双带着怨怼和责怪的目光。
“娘子…”他轻唤道。
司徒锦被这一声娘子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