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右手在顾思雨的丰臀上按了几按。瞬间,顾思雨阵脚大乱。
“妈的,可惜这是在单位。”我的心里大呼可惜,失去了扩大战果的绝佳机
会。
……
从这天以后,在单位里,顾思雨再也不乱开我的玩笑,偶然相遇的目光里明
显有了很多新的内容。
十一
笔头风月时时过,眼底儿曹渐渐多。
有人问我事如何?人海阔,无日不风波。
------姚燧 《喜春来》
自从有了和顾思雨的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之后,我心里总是觉得怅怅
然若有所失,上班的时候很难再保持冷静平和的心态。
自从上次工资改革因大家的强烈反对而最终受阻之后,朱行长的脾气变得越
来越大,整天吊着个脸,刚调来时看见人就挂着的那副平易近人的笑容早已了无
踪影,有几次在公开场合甚至因为很小的事情对几个代办员和经警大发雷霆。
对于办公室的工作,朱行长在几次会议上巧妙的流露出了不满,认为办公室
不能很好地贯彻行领导的指示精神,一些工作开展的力度不够。在朱行长讲话的
时候,我很明白地知道自己和这位顶头上司的关系已经很紧张了。
会后一位平时和我关系很不错的中层关切地暗示我,“伙计,近期诸事留心
吆。”
“没事,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表现出一种无所谓的样子。
我心里明白,如果自己再不马上做出某种回应,某种逢迎朱行长意志的具体
动作,过不了多久这位耐心欠差的朱行长肯定要设法将自己这块钝刀拿掉,另外
寻找一个他使着顺手的兵器。可是对于这位朱老板的执政风格和人品,我心里实
在不敢恭维,更做不出溜须拍马的动作,甚至违心地去做那些国家利益部门化、
单位利益个人化的事情。
在下来的日子里,我平静地等待着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天中午,朱行长来到办公室,笑眯眯地对我说:“小曾呀,好消息!下礼
拜省行要办一次后备干部培训,地点放在了海南,这可是个好机会,我看,你去
比较合适,年轻人嘛,多跑跑有好处,啊,就这么定了,回来以后再请客,哈哈
……”
平时支行的工作里,这种出差的好机会倒确实很少,可我的心里估计这事没
有那么简单。果然等我拿到省行的正式通知后才知道,这次培训竟然长达半个月
之久,“半个月,哈哈,半个月里边朱行长会干出什么事情呢?”我心里猜测着。
在办公室几位同事充满羡慕的眼光里,在给大家许诺买椰子糖、贝壳等海南
特产之后,我拿着直飞海口的机票苦笑着和大家说了再见。
最近频发沙尘暴的天气在出发的这天倒是难得的晴朗。飞机插入云霄后平稳
地飞行着,看着机舱外悠闲地飘浮着的朵朵白云,我想,这些日子自己确实是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