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却没有一点压力,表面上他对此事很焦急,私下和大家交流的时候也
含蓄地表示会为大家争取利益。我心里很明白,原来省行的那个开发处是个清水
衙门,那位始作俑者朱行长的心意昭然若揭。如果按照领导的意思执行,必然得
罪了大家;按照大家的意思实施,又使新来的朱行长极不满意,而这对自己的仕
途更为不利。
草草翻过张洁修改过的考核办法草案,我说:“这样吧,把这个草案给各个
部门都发一份,请各科科长组织大家学习,并将具体意见在后天下午2:00前
报过来,到时候将大家的意见汇总一下,下周一提交行政例会讨论,请领导定夺。”
在办公室工作,得学会打太极拳,一收一放大有名堂,轻重缓急之间充满着
中国的古老哲学,高明的拳手会将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在将别人推得团团乱转
的同时丝毫不会伤了自己。
喝完了两道茶,泡着毛尖的茶水颜色从最初的碧绿渐渐淡了很多。我刚刚看
完今天的报纸,向后伸了伸懒腰,坐起来很舒服的老板椅微微的晃动着,我在寻
思着今天晚上是否该找阿飞喝酒了,小梅离开的这些日子,很久没有和哥们在一
起happy了。
电话响起,那个给婊子安装过音响的小宋积极地接了起来,“什么,客户吵
架?你稍等一下。”
听见小宋的说话,我赶忙摆了摆手,示意小宋将电话交给自己,“喂,别着
急,慢慢说。”我尽量用平缓的语调说道。
……
“延安路分理处出了点小纠纷,我去看看,办公室你就招呼一下。”我拿起
婊子的钥匙,给张洁喊了一声。
这些日子,一有点什么事情,我就想离开沉闷的办公室,开车停在一个安静
的路边,听着音乐,感受着阳光,任思绪随意蔓延。
很快地,我来到了支行下属的延安路分理处。大步走进营业厅,就看见拐角
的沙发上,漂亮的分理处主任顾思雨正在和两个一看就是外地的客户解释着什么。
看见我进来,顾思雨如获大赦,眨了一下她那双我一看见就头大的眼睛,站
起身来,向客户介绍我,说:“我们的电脑专家来了,这下好办了。”
经过询问,我很快弄明白,这两位客户是从海口来本市旅游的,可是在用牡
丹卡在ATM上取钱的时候却怎么也取不出来,加上客户脾气比较急躁,于是产
生了纠纷。
很耐心地,我向客户解释,之所以产生取不出来钱的原因,可能是海口端卡
主机数据库响应延迟的影响,可能是在卡交易的瞬间网络的原因等等,在询问顾
思雨后得知分理处的终端今天在办交易时反应比较缓慢后,我大致明白了问题的
根源,估计是今天天阴,空气比较潮湿,导致从分理处到电信局的DDN状态不
稳定所至。
我要求数据分局技术人员测量环阻后重启了分理处的通讯端口,通讯果然恢
复了正常,两位海口的游客也顺利地从ATM上取出了现金。看着挂着一脸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