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虚明就这么用死亡凝视看着他脱:「是扣押。」而后又补了句:「加威逼利诱。」
叶满手一顿,情绪超乎其外的稳定:「怪不得家父整夜未归,还以为是又流恋到哪片花丛里,原来是被付公子请去了喝茶。难道付公子不知私自扣押无辜之人,是要被官府抓走坐大牢的。」
战虚明盯完叶满脱到仅剩最后一件里衣:「难道冒充他人子嗣,觊觎他人家产,可以继续逍遥法外?」
叶满见战虚明完全没有要避嫌的意思。
索性直接穿着里衣,去屏风后入了浴桶,简单洗涤下浑身的菜味儿道:「刚说了音姑娘是骗子,现在又轮到叶某?叶某在叶家因为家母自戕,容貌尽毁的关系,素来不得宠,还直接被扔到了乡下寄养,整个求如城人尽皆知。直到去年家父身体有异,受不了族人施压才将叶某接了回来。于家父而言,只要伤害到家族的利益,叶某的去往生死,根本不会在乎。」
「听起来,倒真是可怜。」战虚明在叶满为自己辩驳时,撤去屏风,搬了把椅子坐在浴桶对面。这气势,跟上朝一样威仪,可他不会相信。
叶满瞧见战虚明俨然不顾他人感受的举动:「付公子非要这样聊天吗?」
「都是男人,没什么可顾忌。」
若将战虚明一看就是假断袖的事,重新拿出来费一番口舌,也没什么意思。
叹了口无奈的气,用不太满意的水温泼了把带面具的脸:「付公子大费周章,不惜伤害家父来揭叶某伤疤,到底意欲何为呢?」说完就要去够距离稍远点的热水桶。
「想确认一件事而已。」
嘭!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石子,狠狠的打在没有防备,来不及撤回的手上。
哗啦!
叶满吃痛,桶中的水洒了一地。
面具之下的眸光深了又深,仍然像不会生气的样子:「付公子,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
「不会武功?」
再抬起头时,战虚明已带着预谋,重新提了一桶水走到他跟前,以雷电之速就要去掀叶满的面具。
袭音就是这么恰好的冲了进来。
脸都撕破了,事也已经做到这个份子上,战虚明怎能退步?
而袭音又不能跟战虚明及时沟通自己的打算。叶家,暂时不要闹得太僵。
见三人陷入僵局。
叶满披着澡巾站起来,语气其善可欺:「既然付公子非要看叶某的真容,那叶某摘了这碍事的面具,给付公子看看吧,只盼不要吓到音姑娘才好。」
一个恭而有礼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辱到连自尊心都不要了。
委屈无奈,袭音算是听明白战虚明干了什么:「你欺负他?」
只用了一颗石子的战虚明,憋闷至极:「对,我还打了他。」
--------------------
混乱的袭音:夫君最近有点疯魔,吃醋吃的让孤措手不及。
极度清醒丶探索真相的战虚明:别管你是不是带面具,就算穿了三层皮,朕也给你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