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这个解释,倒是合理,可为什么总觉的哪里不对劲呢?
比如假的江绵绵,为何如此排斥她来秀城见池温酎?按理,让她中毒身死,应该顺水推舟才是。
激将法?
不对,总觉的哪里不对。
苪国究竟是一池子水越挖越浑浊,还是一口井越挖越深?
要快些去隐灵村才好,不安越来越强烈。
猛的掀被坐起身,对追随马车的段余说:「孤休息好了,备马,加速前进。」
「可陛下,吃温酎不肯吐露解药半个字,身上也没有,宫里留下的人还在搜,您要不要多缓一会儿?毕竟孤月配的解毒丹,无法化解全部。」
事到如今,袭音再弄不明白砰砰乱跳的胸口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枉费活了二十多年了。
先前,她一直怀疑自己对战虚明的紧张,又想远离又想亲近,徘徊不定,备受牵制,矛盾至极的情绪,是苪国犯贱去喜欢,以他为先,一个十分难改的习惯。不知不觉中,努力想要摆脱的习惯,怕是成了生命中最不容置喙,难以割舍的一部分。
倘若,他敢娶别的女人,她会见一个杀一个。
倘若,他被伤了,她定会让凶手知道,活着比死更难。
所以,段余得到的答案当然是。
「无需。」
隐灵村。
相比袭音那边的激进,战虚明正常许多。
一个堪比仙人之姿,风情日暖;
一个如可望不可即的神祇,气压山河。
两个样貌绝世却隔着血海深仇的人,正对坐在案几安安静静,心平气和喝茶聊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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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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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生出错觉,多么风和日丽的一幅画。
「天都黑了,黎川王的人不打算用点膳食?」往战虚明头顶房梁之上看去,黑压压一片拿弓弩之人,但凡他有轻微异动,就能眨眼变成筛子。
温玉拂煦的给战虚明斟茶,倍感亲切道:「炎光帝不提本王倒是忘尽地主之谊了,让龙渊军也下来歇会儿吧,苪国的特色小食跟热姜汤已经备下,吃点热热身子,填填肚子。」
不亚于战虚明的头顶房梁,龙渊军手中淬了剧毒的弩箭比苪国军的弓弩更加威猛,可接连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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