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袭音再听不明白,孤月的帝王就别做了。
喜欢男人,池温酎无非是掩人耳目报仇。估计,以当时江绵绵的身份,无法成亲,毕竟她知晓帝王最大的秘密,所以,两人才有此大憾,至死都不能在一起,名字更是不能提及。
半个月前,她一直以为温玉是那只得利的黄雀,真是意外,黄雀另有其人。
能将三国的国主玩弄于股掌之上,池温酎若是活着,未来必然是孤月丶龙渊的大患。
杀念呈燎原之势在袭音脑海中熊熊波动。
剑,悄无声息攥紧。
言辞与之周旋:「孤与炎光帝本就有没留池南洲丶池韫玉活口之意,只是不想他们死的太痛快罢了。怎么,博陵王如此等不及,看到他们立刻身首异处?还是格外希望看到我们三败俱伤?」
袭音可不信,池温酎大发善心能撤去她与战虚明的杀意。
池温酎对藏身在木梁之上的人摆了个向下的手势,两人之间的许澄意,堂堂一国之主,被像个肮脏之物似的丢在地上。
高大的青年坠地,许是大殿地面冷的太过刺骨坚硬,骨头破碎声,回响的尤为清晰。
「音……姐……姐……。」断断续续,熟悉亲切到袭音恨不得对眼前人,用尽天底下最生不如死的酷刑。
没有怜悯的必要,池温酎突然疯狂的拽住许澄意头发,让他用下跪的姿势逼迫仰起头,跟宰鸡一样,对着两人露出脆弱的脖颈。
「南洲,事到如今,还异想天开,指望别人念旧情呐!」
可怜,惊恐,留下可悲的眼泪,许澄意拼命的的池温酎手中挣扎:「音……姐姐,我从未生过害你之心。」
昔日趾高气昂,一口一个寡人,生死关头,身态放的如此之低,倒是跟她能屈能伸学了个通透。
袭音一手攥起拳,一手拎着剑,走近了。
娇娇软软丶和和缓缓的声音仿佛站在黄泉尽头,用凝聚过千万遍的话,终于可以折认认真真告诉他:「你是没想过要孤一人的命,可那苪国城外的那两座尸山,上万将士的命,就不是命吗?」
许澄意急了,几句话说的语无伦次:「是黎川王,想当抢寡人王位。他串通几个手握重权的臣子,说服我利用姐姐与战姐夫壮大苪国,事情败露又推寡人去做十恶不赦的坏人。若非他告诉我此处是最为安全的地方,我又怎会轻信,落入博陵王想要为细作复仇之手。」
「你说谁是细作!」
池温酎暴怒,自袖袍中拿出一把有些陈旧的匕首,忍耐已久,猝不及防就想割断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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