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音再次抢先一步:「热血男儿们,认真想想,你们究竟是为孤月国尽忠,还是为一个生有异心的人,又或一枚毫无温度的兵符尽忠?」
都是曾并肩作战丶蹈锋饮血的过命兄弟,三万暗卫与反叛将士自然也不想并兵刃相接。
孤月女帝回来了,也发话了,深受其害的将士开始相继丢剑跪地效忠,但仍有不少原地犹豫的。
袭音放声问:「尔等,究竟有何顾虑?说出来,孤赦无罪。」
其中一高壮的将士不知为何泪流满面,冲到殿前,也不行礼,失声质问:「陛下确定自己能赢吗?」
「此话若是放在三年前,孤不敢保证。但今日,孤敢放言,不只此战,声讨苪国之战也必回胜利!」
高壮将士貌似问的不仅仅是眼前:「小卒想问陛下的是,确定能自己赢到最后吗?」
袭音虽与锺北尧同站在上首处,看起来却比锺北尧更高高在上,更有震慑力。
轻掀眼皮,阴觑了旁边的人一眼,嘴角淡扬:「尔可放心,若孤不幸于战场殒命,虽无子嗣,可按祖制,将皇位传给身负皇族血统的袭柠。」
不经意间被传位,立志要出家的袭柠,被震到差点原地炸裂。
大敌当前,她算拎得住轻重,没敢当场反驳。
锺北尧气场变得危险又可怕。
高壮将士似乎对袭音的回答并不满意,指着袭柠不服愤慨:「陛下是觉得公主浑身上下哪点比的上锺军师呢?」
百姓需要的是眼前谁能给他们带来生活安稳丶衣食无忧日子,而非是谁否能够顺理成章丶血统纯正做皇帝。
有老臣听不下去,接连骂这位高壮将士无知。
袭音听出歧义:「说出顾虑,孤就地解决。」
「你解决不了!」高壮将士激动亢奋,反正一会儿血战不知生死,所以也没了什么顾忌:「今日无论输赢,我们这些小兵小卒都没法活!不如不战,还能留条命!」
忧惧的谬论,拖沓的揪撤,让袭音似乎意识到什么,血液霎时在身体里头冲撞的骨腾肉飞,本来,有些事她想慢慢算帐,当下怕是不可能了。
瞪大的双眼慢慢扫过在场所有犹豫不决的将士,当场雷霆之怒,:「尔若敢说出忌惮之人,畏惧之事,孤就是死在战场,也会把此事当做传位遗诏,不解决,无法可登基,可行?」
孤月女皇都把话都拍到这儿了,强大的魄力已无人敢质疑。
身为最底层的高壮将士当然也想清楚,放手一搏是死,不放手一搏,将来还不知道有什么糟心事在等着自己。
勇猛道:「禀陛下,在您失去消息的三年中,除了在与苪国一战中死去的弟兄们,还有许多都是无缘无故死的,甚至连他们的家人也不知所踪。您只知孤月国剩下五十多万弟兄,可您不知至少有二十万,是被自己人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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