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书格:有用血画的人形咒符;有头发丶指甲丶牙齿的碗;泡着眼球丶肢干的有几瓶世间无人可解的毒药;有扎了满身是针的木人;有裹着风干牲畜内脏的贴身衣物;巫蛊;吃着腐肉的毒虫……。但凡能不明着来,暗地里最阴狠,最让人不得好死的方法,算是满满当当的在书格中聚齐了。能将诅咒的东西搜集到如此之海,不难看出建立灵堂废了好一番的心思,也定天南地北拜访过不少神秘的地方。
右边的书架:除了各种早已绝世锋利的好兵器,另有捆绑的铁链;有嵌了铁钉的皮鞭;有用来凌迟的锯;有能容纳成年男子的大锅;有装木雕男人根儿的瓶子;有淬了毒见血封喉的金丝……。琳琅满目的刑具,简直比女人的首饰店还要精彩。
该放能趟平浮躁,令人心静书卷的地方,却被置换上永绝后患的诅咒,跟此生无法翻身的炼狱。
周围的奢华与灵堂祭拜之处形成鲜明对比,相较之下更像是一种威胁丶震慑丶压制丶嘲笑。
战虚明猜出来了,所设灵堂之人,恐怕与日日「祭奠」之人,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无时无刻不再翘首等待仇人躺入那口薄棺。
那这个仇人是……。?
战虚明重新走近香炉,凝神正打算琢么锺北尧此番用意时。
齐冲可没那么好脾气,直接给撬了棺。
猛地,天地震动,直接惊呆了他。
历经好一番气血翻涌,破了音的怒吼:「锺北尧,你是不是活腻了!」说完拔出剑,带着火星,就冲锺北尧劈了过去。
手筋挑断武功散了大半的钟北尧,早在齐冲开棺之前机敏的站在了灵堂外,而后又凭藉熟知的宫城路线,相互追逐中潇洒脱身。
有些意外,好似又在情理之中。战虚明平稳走到空棺材旁,弯腰将一副几乎与真人无二的画拿起来摩挲赏鉴。
临近黄昏,袭音才醒来。
端详窗外夕阳,未完全散去的睡意让她短暂恍了下神,神思错乱的叫来服侍之人:「孤睡了多久?」
「回陛下,九个时辰。」
九个时辰。
孤月元气大伤,朝中许多事还在等她定夺。本打算小憩一会儿,没想到竟彻底睡死过去,看来身体仍是太虚了些。
至于身体虚到底是因为谁,想起来语气中就带了怒火:「为何不唤醒孤,昨日孤是如何交代你的?」
服侍之人被吓到一跪:「回陛下,锺将军从龙渊国主寝殿回来后,得知陛下未醒,就特意嘱咐不让任何人搅扰陛下休息,还让奴婢转告陛下,切勿担心朝中事,他会去解决。」
「解决?」
袭音赤着足从床上走了下来,走到服侍之人跟前,声调急剧下降轻声问:「他是个军师,什么时候跟孤一样,有君王的决策大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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