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不和谐的一句凑进来。
袭音现在没心思开玩笑,杀意浓重,对着还在耽误时辰,讲究什么君臣之仪的官员跟哭丧似的,气沉丹田的怒吼:「滚!」
一百馀人。
加上方才狱卒,若是往常,还能硬搏,连夜赶路,又打了一天的人,如今有孕在身的她有些体力不支了。
没有恋战,身中一箭的她一路跑,逃不掉,就再杀。
跑跑停停。
于第二日清晨,终于精疲力尽的甩掉了尾巴。
密道洞中。
里面除了常年不能见到阳光,昏暗些,相对狭小些。修盖与饰物与地上的宫殿无异,除了食物,满足日常生活基本没什么问题。
袭音本就略通医术,经过三年在温玉跟前的耳濡目染,治疗相对复杂的伤,也能游刃有馀了。
幸而她离开苪国时,带了许多特制的妙药,褪下带血的外衫,先给自己拔箭疗伤后,开始给锺北尧予官员们处理起陈旧创口。
少有耐性的,听着这帮官员们絮叨,又怨声载道如何在本国将士骤减的情形下与苪国抗衡。
锺北尧因身份贵重,又武功不凡,为防止逃跑,忌惮中将其手筋给挑断了,至于脚筋为何没动,听意思,应是异想天开指望他能给苪国狗贼带通往密道的路。
不过,手筋已断三年,伤口已自愈长疤,她终归不是神医,想接起来是不可能了,除非……苪国的……。
若不医治,手便再也不能用刀,等同武功也被散了大半。
见袭音无能无力的模样,锺北尧撩下衣袖把伤口藏起来,看似十分不在意道:「为夫如今因你成了废人,是不是该考虑下伺候馀生。」
若不是锺北尧,她不可能向父皇自荐做皇帝,肩负重任。只因他提醒皇室无子无后,旁支定会夺位,那后宫之中的任何人,性命皆都不保。
若不是锺北尧,她不可能在父皇一次又一次病态的磨炼,咬牙坚持下来。只因他提醒她是女子,被天下人定义柔弱的象徵,若不提早学会掌控,有朝一日,定做傀儡。
若不是锺北尧,她不可能心无旁骛的出征,在辅佐周全谋算中,百战百胜。只因他提醒一个国家的强大繁盛,需有更大的野心,让天下更多的人跪拜孤月。
伤了他,等同重创了她半条命。
咽下喉中因过度劳累涌上的咸腥,快速抹掉眼中冲上的一瞬脆弱目光,起身踹了他一脚,语气恢复往常那般薄待:「冲锋陷阵的大将军做不了,就做个军师,孤月国不养闲人!」
锺北尧对袭音压根儿不重的一脚,表示十分享受。他向来洒脱,特别是历经过生死般折磨,便更想得开了,所以,对袭音安排的职位表示可有可无。
相对军师,更能引起他兴趣的是:「音儿,为夫那兄弟呢?」
一下子,袭音没反应过来,她知道锺北尧可是太傅家中独子,哪来的兄弟。
恰好,刚来投靠,自行在密道外守值的将士进来禀报:「陛下,龙渊国大军往孤月国边界进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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