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袭音二人的背后,果然有个操纵全局的人。
位高权重,才能将整个苪国玩弄于股掌之上。
怪不得在苪国任何地方施展他与袭音的谋划计策,几乎畅通无阻。
而那些曾经出现过的荆棘,仅是试探,并非真的要致他们于死地。
毕竟,这位苪国太子,面对外敌,冷眼旁观,不赶尽杀绝,反而予给于求,全力配合,定是无意发现他们身份,想要将错就错得到他们缔造的巨大利益,当然,至于还有什么目的,需要亲口问问他了。
细究,温酎有恃无恐,随时翻脸的态度,怕也是因效忠太子。
如今:
行商陆运畅通无阻;
水路航运筹建大半;
为增加皇城当地特产销量,将百姓聚拢,实现集体规制耕种丶畜养丶手工;
为更长时间储存特产,减少无辜耗损,实现再加工;
为拓宽销路,除了太华城,求如城,其他三城皆有固定巨贾买主;
为更精细化提高利润,开设季节与非季节市场,并于前不久云阳城丶秀城,赤水城中买下上百铺面,打算创了名号后再告知袭音。
先前,战虚明在袭音协助下,扩容了整个苪国的品目,后来在袭音沉睡时,他将所有品目紧密关联丶相辅而行丶化散为整。
先前,看似世外桃源,处处珍宝,人皆往之的苪国,实则苦守无望,日日等死,肢崩离息,距亡国不远的贫困。现下,绝处逢生,日复一日眼见繁盛丰足起来。
当然,金银最重要的来源,是他暗暗利用精锐,将本地特产,销向他国,一部分用来让苪国真金白银流动倍增,另部分,用来做防患未然的万一。
三年的努力,一朝一夕的苦心经营,泼天财富轻松收入太子囊中,坐享其成。
不难想像,失去利用价值,一下步,就该对他们二人下手了。
真是好大的一场谋划,困了他与袭音整整三年。
纵然,他早有心理防备,可万万没料到,背水一战,能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见战虚明沉寂许久,迟迟不语。
精锐首领抬头见愈加消沉的月光,不得不提醒:「战先生,您今日怕是去不得云阳城了。」
一招将两人身家的釜底抽薪,算是给战虚明提了个醒,若再不即可离开苪国,只怕就出不去了。
原本盘算,指望袭音私产,可一面疏通关节,打算步步为营的探听消息,另一面,以静制动,稳妥起见中多耽搁时日,用来将养精锐战马。
眼下看来,他的手头拮据,只能选择以快制敌了。
「战先生。」精锐首领甚至有些急了。
「袭音,我必须带她一起回龙渊!」
战虚明不可能留她自己一人在苪国,独自面对未知的凶险,毕竟到目前为止,她什么也不知道。此行目的,原本是去要告诉她所有的谋划,做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