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每一寸都在他掌握之中,当然也进行的无比顺利。
谁知,竟遇到了坎坷。
脖颈后被搓的时辰已经超越了耳朵。
直到他越搓越较劲,越搓越全神贯注,心无旁骛,袭音的脑袋完全被压入水中,差点生生呛死时,那人才吓得反应过来,同时发现原来被奋力搓掉的东西不是脏,而是一颗新长出的痣而已。
堪称一场大型折磨的袭音终于松了口气被放回床上,那人把火盆拿过来开始给自己烘干头发。
这些数不清的日子,袭音也看明白了,伺候自己的男子,并不怎么会照顾人,或许曾经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
毕竟,谁也不能把盐当糖天天放在汤药中,以为能中和苦味,给她硬喂下去。
剪指甲,十根手指,根根带血。
裤子,总是反的。
……。
好在,他很善于察言观色与学习,慢慢的,不再那么手忙脚乱。
但,再细心的照护,总会有疏漏。
袭音的头被垫高,湿漉漉的头发从床边落在火盆三寸之上,他开始力气恰到好处的给她梳发。
起初,黑发因他力度不对,与日俱增因的狂掉,最近庆幸,终于减少。
正舒服的享受着。
恰在这个时候,有人叩门。
嗓音袅袅,婉转又令人心旷心怡:「虚明哥哥,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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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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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明哥哥?
女子?
那人叫虚明吗?
唤的如此黏腻亲热,听着也不像是妹妹才有口吻。
正打算给袭音以炭火烘干头发的人,起身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嗓音听起来是与众不同的轻缓。
相比对袭音的语态凉气附体,简直天差地别。
「自然是给虚明哥哥送咱们明日成亲的婚服,顺便来看看音姑娘怎么样了!」情绪很是雀跃。
袭音:「……。」原来如此。
小姑娘,你知不知道自己夫君其实是个伪君子?
叮叮当当,听动静,那人应是从女子手里接过东西,顺势放在桌上:「她很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完全没打算让开,整个人堵在门处。
女子沉默了下,倒也不在意那人的态度:「虚明哥哥要不要先试试婚服是否合身?」
「不必了,应该差不多。」
「……明日咱们的成亲礼,音姑娘身边,需不需要我找几个可靠的侍女照顾?」
「她身边,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