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无奈,深思熟虑下,战虚明说:「东家,还是让她做吧,我志向不在于此。况且……。」
况且。
宋雍丶温玉提起神。
「况且,你眼神不太好,容易坏事。」
宋雍:「……。」被嫌弃的一脸懵。
温玉霎时明白战虚明的意有所指,转身憋笑去了。
战虚明与宋雍初次见面,难得说了那么多废话,他都看不出自己与袭音关系非凡,而且至今还日日称呼许澄意为姑娘,可不就是眼神不好嘛!
恰在这时。
门外传来急呼。
「完了!完了!」
「什么完了?」温玉打开门,迎上冲过来上次给袭音看刀伤的齐婆婆。
「音姑娘被抓走了。」
「什么?」温玉吃惊。
战虚明眸光骤然缩了一下,急急上前。
「我记得音儿是会些武功的,怎能在我们眼皮被悄声无息带走?」宋雍慌张起身。
战虚明问:「婆婆可知那些人离开的方向?」
齐婆婆仰头指着山顶:「音姑娘是被弄晕带走的,我看来的人,应该与那六位山主有些关系。」
话刚落。
战虚明安排宋雍:「你带路。」
要知道第七绝,为何是男子。
并非皮相。而是宋雍以及他的山民位于山脚下,等同于为山守界。
士兵若想掠夺牲畜,必要经宋雍这一关。
千年相护,使得其他六位山主,一直风雨无忧的坐享其成,安乐现状。
之所以劫走袭音,怕是因山下修路,感受到了外界侵入,未来未知,地位动摇的恐慌,所以才会做出不可理喻的冲动之举,想以此作威胁,让战虚明打消继续合作的念头。
好在应该不会伤及她性命。
在三人赶来四处寻找的时辰里。
袭音迷迷糊糊的被呛醒了。
她睁开眼的刹那,差点稳不住。
身体被五花大绑的倒掉,悬挂于沸腾的热水之上。
「江!绵!绵!」
袭音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一时心软吃了口她为道歉,递来的菜饼,自己也不至于被迷晕。
她想让自己死,已经到了如此迫不及待,都不过脑子的程度了吗?
仅是一场让战虚明与自己放弃合作的威胁,难道还能真要自己命不成?
私下自作主张与六位山主联手。
她就不怕袭音活着回去,被打残吗?
「你就是音姑娘吧!」大山主来了个智障的开场白。
袭音小脸被因为冲血,憋的通红道:「都是熟人,废话就省了吧!」
「竟敢嘴硬,来人,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