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下,担心闹出人命,忙扬声制止:「音姐姐!」
即便是反应再快的战虚明,这一声,也算晚了。
声嘶力竭的尖叫,痛不欲生的喘息,让江绵绵刹那丢了半条命。
脸色惨白,浑身抖动,豆大的汗珠羼杂着粘稠鲜血自额头滚落下来,四肢抑制不住的垂死挣扎。
待看见战虚明赶来阻拦时,痛苦悲泣的快要说不出话:「战公子,救我……救救我!」
凄惨脆弱到无法令人袖手旁观。
战虚明发现袭音的手重新蓄力收紧,碍于她现在情绪波动太大,实在不是把话聊开的好时机。
「你,冷静些,勿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袭音手下动作一停,打量做什么都讲究,为让自己手下留情,衣服都没来得及穿的战虚明。
霎时,一种强烈被人背叛的剧痛,蔓延至整颗心脏,死死攥住,几乎快要窒息。
本就疲惫的双目上,红丝冲血的更厉害,咬牙切齿:「让我滚,就是为了给她腾位置?」
森然暴起的杀意,让战虚明生怕袭音做出不理智的事情,静下语气安抚:「先放开江谷主,她是无辜的。」
「这种事,若非你情我愿,难不成,她还能强迫的了你?」话说到这儿,似乎不解气,攥江绵绵的手法用上了十分力。
战虚明尽量尝试按捺袭音情绪,向她慢慢走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明明他在示弱了,却分毫听不出来,没有熄火似有搓火的意思。
袭音更怒,将揪头发改为禁锢江绵绵纤细脖颈,一声高呵威胁:「站住,若你敢过来救她,我定让她现在就命绝于此。」
被拎着当做发泄情绪方式的江绵绵,没想到袭音真正动怒起来,像个丧失理智的疯子。
连气场仿佛能遮天蔽日的战虚明都压不住她。
暗悔自己一大早来找战虚明的江绵绵,吓的泪声连连怯懦求饶:「音姑娘,是我一厢情愿,千万别怪战公子。」
「你闭嘴!」
「你闭嘴!」
战虚明丶袭音异口同声。
江绵绵:「。…。。。」
「这是怎么了?」隔壁温玉听到热闹声响,匆匆赶来。
谁知战虚明屋外已围了上百号谷民,激动连连的看热闹。
谷中无秘密,因门户相连,隔音又差,方才江绵绵接连起伏的惨叫,自是把周围的住户全都给招了来。
温玉见那么多人有点发憷,但形势紧急又担心袭音惹祸,只得硬下头皮,咬着牙穿过人群。
进屋迎面就见到一触即发,火力全开的阵势。
比起上次捉奸草垛的场面,这次描绘的更加贴切。
作为局外人,清醒的温玉用力一嗅,问战虚明:「你喝酒了?」
「是江谷主。」战虚明指了指地上被污秽弄脏,正准备扔的外袍。
今日一清早,江绵绵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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