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劝袭音别太天真:「你忘了,这是苪国,那些凶猛的野兽,险峻的地势,就是天然界限,且城与城之间并未修路,难以往来。若真如音姑娘所言,我们所见的村民也不至于明明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却无能为力。」
明明是一个国,五个州却毫无干系的各自独立于世,真是少见。
袭音百思不得其解:「国君已经痴迷修仙练丹到了不管国政的地步了?」
没等温玉回答。
袭音一个箭步冲上前,在洞的出口外发现了什么。
是血!
同时,战虚明的脚印也消失了。
迷迷糊糊的,在眼皮一张一合间,有个恨不得把全天下颜色都给穿在身上,明明面色红润,可气质却比虫蚁还要孱弱上三分的清丽女子。
似蹙非蹙的柳叶眉,似悲非悲的含情目,病态娇柔的忧愁间,战虚明还以为对方打算给自己置丧。
待他稍稍意识彻底清醒,睁开双目,摇摇摆摆的就要起身。
差点睡着的女子,见眼前人终于恢复意识醒来,欣慰又担心的去扶:「谢天谢地,公子可终于醒了,你背后受了很重的狼抓伤与咬伤,郎中说不可轻易乱动。」
战虚明没接受这种示好的警惕抬胳膊一挡,环视陌生的四周:「这是哪儿?我记得自己晕倒在一片草垛里。」
这清冷如冰水般的声音,十分悦耳好听,让听入耳中的女子脸红起来。
十分有眼力劲儿的又去给战虚明拿鞋,试图好心帮他穿上,如蚊子哼哼般解释:「此处为流云谷,隶属于求如皇城统管,我是此处的谷长,叫江绵绵。不知公子如何称呼,何处中人,又是如何进来的?」
战虚明再次避开女子殷勤的手,简单将自己整理好后,强忍生疼的踉跄往外走。
这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江绵绵哪里肯。
今日一早去帮谷民们采收粮食时,恰好见一相貌潋滟的男子后背带伤,疼晕在稻草堆中。
郎中废了好半天劲儿给他治伤,她又拿出自己最珍贵的药给他吊命,否则早就伤口感染,流血过多冻死于荒野了。
按理说救他一命,理应感激涕零才对,怎么对她的态度如此冷漠,与先前想像中的不一样?
没肯轻易罢休的江绵绵,碍于受伤的战虚明不如她灵活,速度飞快的张开双臂挡住出去的木门。
委屈道:「这位公子,怎么说也是我救了你,连声谢都没有就想走,怕是太过忘恩负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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