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把尾巴拔出去,怎么插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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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刚说过,你身上很臭。”蒲原嫌弃地道。
“你的肚子里全是脏东西,我不想和这样的雌性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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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气得恨不得咬蒲原一口。
求偶的是他,生气的是他,拒绝交配的也是他。
“那你……”她忍气吞声,软绵绵地跟他商量,“那你想怎么办嘛?”
蒲原撤出沾满熊精和黏液的尾巴,不轻不重地抽打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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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羞耻地把脑袋埋在阿云的毛发里。
她翘着又圆又白、富有弹性的屁股,被蒲原打得乱七八糟。
是写实层面的乱七八糟。
屁股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红印,依稀分辨得出蛇鳞的纹路。
小穴一口一口往外吐着浊液,后穴也跟着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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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来。”蒲原结束惩罚,放开顾惜珍,语气变得平和了些。
“像你刚才对他做的那样,给我洗洗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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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蒲原希望她用奶水给他洗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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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红耳赤地转过身,跪坐在地上。
巨蟒将乌黑的蛇身盘起来,上半身直立。
一双金黄色的竖瞳直直地盯着她,非常不好糊弄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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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惊惧不安地打量着巨蟒。
她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小声问:“你……你的鸡巴藏在哪里?”
她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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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原轻轻甩动蛇尾。
下腹部的位置裂开一道缝隙——
两朵鲜红的肉花钻出缝隙。
它们并排而立,每一朵都比顾惜珍的手掌还大,表皮布满半透明的肉质凸起,在她的注视下开开合合,靡丽又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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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吓得眼前一黑,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