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唱着动听的歌谣,哄她入睡。
?
第二天,阿泽开始搭建巢穴。
他不知疲倦地搬来许多树枝,构建出一个小屋的轮廓。
枝叶、泥巴、干草糊在墙壁上,色彩鲜艳的珊瑚和亮晶晶的贝壳成为点缀,屋里铺着细腻的沙子,堆起厚厚的干草。
?
顾惜珍意识到哪里不大对劲儿。
“那个……阿泽……”她穿上羊皮袍子,拨弄着乱糟糟的长发,“我该回去了。”
?
阿泽骤然停下动作。
他转身望着顾惜珍,还没说话,又开始掉小珍珠。
?
“……”顾惜珍被那双纯真又悲伤的眼眸盯着,头皮一阵阵发麻。
怎么感觉她像始乱终弃的渣女?
人家把第一次给了她,高高兴兴地垒窝筑巢,她在这个时候告别,未免有些不解风情。
?
“要不……我明天再走?”顾惜珍主动退让。
阿泽破涕为笑,重重“嗯”了一声。
?
明天之后,还有明天。
?
顾惜珍留在荒岛上,乐不思蜀,日夜贪欢。
阿泽绞尽脑汁讨好她,每天都从海里捞起鲜美的鱼虾,变着花样做给她吃。
他找到几颗鸽子蛋大小的金色珍珠,塞到顾惜珍的穴里,又用舌头一颗颗勾舔出来。
?
取珍珠时,他悄悄幻想着顾惜珍产卵的模样。
人鱼的卵和珍珠的个头差不多,生产的时候,应该不会给她带来太多痛苦。
他会当一个尽职尽责的好伴侣、好爸爸,精心照顾她们。
?
可她的肚子为什么还是扁扁的?
她为什么还没怀孕?
?
阿泽想——
一定是自己还不够努力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