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拼命点头。
他揪着湿漉漉的狐狸耳朵,用力揉了两把,哑声道:“那你喝我的血吧。”
?
顾惜珍只犹豫了两秒,就亮出尖牙,一口咬下去。
充满弹性的皮肤底下,是鲜嫩的瘦肉。
腥香的血液涌入口腔,滋润喉咙,源源不断地灌进干瘪的胃里。
?
顾惜珍满足地叹息出声。
下一刻,她又被瓴操出似痛似爽的呻吟。
?
两个人都在流血,都在探索未知的领域。
都在地狱与天堂之间徘徊。
?
食欲与性欲混为一谈。
恐惧与沉迷密不可分。
?
顾惜珍的身子变得暖融融的。
她填饱肚子,渐渐尝到做爱的奇妙滋味。
?
顾惜珍收起牙齿,用带血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瓴的脸。
“瓴……嗯啊……松开我的手好不好?”
她试着往交合的地方看。
水面波动得太剧烈,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想摸摸你……”
?
瓴微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他托着顾惜珍的屁股,重复着抽插的动作,没有技巧,全靠蛮干。
?
“瓴……”顾惜珍鬼使神差地唤道,“瓴哥哥……”
瓴的身躯微不可察地震了震。
他用复杂的眼神盯着他的第一个女人,哑声问:“你叫我什么?”
“叫你哥哥呀……”顾惜珍讨好地舔了舔他的喉结,“你应该比我大吧?”
?
顾惜珍心里明白,她前科累累,在瓴这儿的信用值大概是零。
可领还是满足了她的请求。
他解开她腕间的藤条,拉着白白嫩嫩的小手,摸向自己的下体。
?
顾惜珍呼吸一紧。
她的宫口又酸又痛,总觉得子宫都快被他捅穿。
可鹿鞭才进去半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