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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做过结扎吗?怎么突然要戴套?
难道他去做了复通?
还是……还是怀疑她的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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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屁股的时候要戴。”
顾建瓴动作温柔地揉按着紧闭的后穴,耐心跟她解释。
“两个洞不能乱插,万一引起妇科病,受罪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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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心里一热,态度不自觉地软化。
她小声道:“哥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有误会,我就直接问你……”
“是我不好。”顾建瓴见妹妹服软,立刻抢着道歉,“我不该和那个女人靠得那么近,更不该给她投怀送抱的机会,我向你保证,没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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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的嘴角露出小小的酒涡。
她疑神疑鬼,患得患失:“哥哥怎么会这么多花样?你这家会所是正经会所吗?你……你平时是不是……”
“我看别人玩过。”顾建瓴不想告诉妹妹,他口中的“别人”,是前世的妹妹和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情人。
他强硬地结束这个话题:“别多想了,我没碰过其他女人,珍珍,专心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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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顺着哥哥的意思,将注意力转回交合的下体。
她生涩地收缩阴道肌肉,将肉棒夹得紧紧的,小声道:“哥哥,我想让你多插一会儿,我们好几天没做了,下面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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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把妹妹的后穴揉得松软,小心翼翼地探入一个指节。
他不等她痛呼出声,就挺腰又快又猛地撞击小穴,用性交的快感冲淡肠道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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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被哥哥折腾得既舒服又难受,俏脸微微扭曲,额头冒出细汗。
她被他牢牢地固定在调教床上。
就算想后悔,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