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建瓴像一只衣冠禽兽似的,压住赤身裸体的妹妹,在她的穴里抽插。
肉棒退不出去,便迎难而上,抵着深处的软肉,反复地蹂躏它们,直到榨出新鲜的汁液。
?
顾惜珍紧咬着被角,避免发出声音。
在秦珊随时会醒来的恐惧中,她的奶尖胀得硬如石子,阴蒂高高翘着,被顾建瓴揉得酸酸麻麻。
?
顾建瓴插了几分钟,拍拍顾惜珍的大腿,示意她换个姿势。
兄妹俩做的次数太多,已经建立足够的默契。
顾惜珍配合地蹬住哥哥的肩膀,在他的帮助下翻了个身,跪趴在地上。
?
肉棒在体内翻转一百八十度,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可怖的酸涩感。
顾惜珍难以承受地呜咽一声,像发情的雌兽一样,淫荡地翘起屁股。
?
肉棒出现松动,稍微往外一撤,就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顾建瓴趁着顾惜珍不敢发出声音的机会,恶劣地用大拇指按住她的后穴。
他借着淫水的润滑,开拓着从未被人染指的小洞。
?
顾建瓴揉得顾惜珍不停摇屁股兰丶生整理。
而她越摇,肉棒就操得越狠,彼此就越爽。
?
“好了,别摇了。”做为始作俑者,顾建瓴毫无羞愧之心,“哥哥知道你屁股痒,下次再给你开苞。”
顾惜珍被禽兽哥哥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绷紧脚背,在他的小腿肚上乱踢。
?
顾建瓴把妹妹压进被子里,伏在她的身上,完成最后的射精。
黏稠的精液泵入身体,浓烈的栗子花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
顾惜珍骤然松懈下来,困意上涌,眼皮发沉。
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知道哥哥是怎么清理作案现场,怎么把她放回秦珊身边的。
她只记得哥哥亲了她很多下,承诺尽快带她回法国。
?
顾惜珍没想到的是——
她还没有在秦珊的逼迫下相亲,哥哥先被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