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有点儿得意。
她不敢表露出来,夹着尾巴装乖:“没有啦,肯定是您的错觉,我打扮得漂漂亮亮,是为了给您长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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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珊哼了一声,拖着女儿跟自己睡同一张床。
她耳提面命,生怕顾惜珍被国外的小混混哄走。
她教女儿擦亮眼睛,自重自爱,想办法钓个金龟婿,成为哥哥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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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听得既羞愧又难受。
她不止没办法成为哥哥的助力,还不能接受哥哥跟别的女人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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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心事重重地背靠着秦珊入睡。
她睡到半夜,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脚踝,猛然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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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还没尖叫出声,便认出哥哥的味道。
她送给他的香水,由自己亲手调制,全世界仅此一瓶。
他每天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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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顾建瓴轻声安抚妹妹,“珍珍,是我。”
顾惜珍小幅度地蹬了蹬他的手掌,做贼似的道:“别、别这样……妈妈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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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顾建瓴顺着顾惜珍的小腿肚,摸进纯棉的睡裙。
她被他教得很少穿内裤,阴毛修剪得又短又齐,阴蒂被指腹一蹭,就开始流水。
顾建瓴躺在妹妹的另一侧,把她搂进怀里。
他舔着她的耳朵,跟她说情话:“珍珍,一整天没跟你说话,我好想你……我忍不到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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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的心脏“噗通噗通”狂跳起来。
她没办法拒绝哥哥的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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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搂住顾建瓴的腰,贴着他的胸膛蹭了几下。
她毫无原则地道:“那你……那你轻点儿弄……别把妈妈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