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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想问——
什么梦?跟她一样的春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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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自打来到法国,哥哥就不再给她准备热牛奶。
不过,她靠在哥哥的怀里,总是睡得很香。
春梦也没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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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不好意思问出口。
她把哥哥的嘴唇亲得发红发肿,自己的嘴唇也火辣辣的,舌根一阵阵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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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离开礼堂,钻进夜色掩映下的树林中。
野合的情侣不在少数。
他们分布在昏暗的角落,或是唧唧哝哝地说着情话,或是热情放浪地大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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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提起华丽繁复的礼服裙,坐在哥哥的大腿上。
两个人看似衣着整齐,裙子底下却脱得光溜溜的。
硬胀的雄性生殖器紧贴着湿润的小穴,借着淫液的润滑,在花唇间猛力地抽插。
阴蒂被肉棒撞得东倒西歪,微张的阴道口好几次咬住龟头,甚至吞进一厘米,又慌乱地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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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紧抱着哥哥的肩膀,被他顶得上下起伏,像一只陷在风浪中的小船。
她解开胸口的珍珠纽扣,放出一只软软白白的乳房,娇吟道:“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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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她希望哥哥怎么做。
明明已经够过火了,明明早就该叫停了,可她就是不想停下。
她想……她想让哥哥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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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听懂了妹妹的暗示。
他托住那只嫩乳,哑声道:“珍珍,别着凉了,哥哥帮你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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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发肿的嘴唇,把少女那尚未被任何人采撷的乳珠,温柔地含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