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瓴看得口干舌燥,脸色却依然平静:“回答我。”
顾惜珍这段时间正在偷偷观察自己身上的变化,在哥哥的催促下,一五一十地答道:“骨盆确实变宽了……”
“下面长了一些毛,分泌物……分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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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经常流水。
每次被哥哥揉过胸,内裤都湿湿的。
她不知道那些液体是黄色小说里提到的“爱液”,还是和炎症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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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建瓴抚摸着妹妹的屁股,不动声色地追问,“分泌物怎么了?”
顾惜珍吞吞吐吐地道:“分泌物有点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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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正常吗?”顾建瓴拿出严谨的态度,“把裙子脱下来,哥哥帮你看看。”
顾惜珍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无法冷静地看待哥哥的这个提议。
她从他身上跳下来,面红耳赤地道:“不,不能给哥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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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顾建瓴一脸无辜相。
“……”顾惜珍不好意思指出来,保护隐私部位是她在幼儿园就学过的常识,只能紧紧皱起眉毛。
顾建瓴扯了扯唇角:“还是说,你更想给那个体育生看?”
顾惜珍跺脚道:“哥哥,我说过我跟他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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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裙子脱掉。”顾建瓴扯住妹妹的手臂,把她带到书房里面的休息室,按在床上。
他双手抱臂,站在她对面:“我检查检查你的发育情况,顺便看看你的处女膜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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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有点儿受伤,红着眼圈道:“哥哥,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是你不相信我。”顾建瓴的神色缓和下来,伸出右手,轻柔地梳理着妹妹的长发。
“珍珍,我是你的亲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你的人。”
“难道你认为,亲哥哥会做出什么对你不好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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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喝下哥哥亲手烹调的“迷魂汤”,立刻晕头转向。
她乖乖地脱下校服裙,露出湿了一小片的纯棉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