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铄帝君被他一再拒绝有点不高兴,坐在榻上不动弹。水清浅无奈的回转回榻上,握住锦铄帝君的手,道:“生气啦,别这么小气嘛,你可是堂堂帝君,掌管一方。”
锦铄帝君把他抱进怀里,道:“还从来没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你是第一个。”
水清浅靠在他的怀里,笑道:“那我可算特殊?”
锦铄帝君掐了掐他的脸颊,道:“自然。”
他们俩抱了一会后,水清浅惦记外界,小心翼翼的再次提出要出去,锦铄帝君见他难得胆怯,含笑答应了。
他们出了沧江一月,大管家告诉他们李雪月去大溪九办事了。
水清浅对锦铄帝君吐糟道:“我哥总是在办事。”好像挺没良心的,毕竟他哥办的是他的事。
锦铄帝君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水清浅主动牵起他的手,道:“陪我逛逛。”
“好。”
李雪月将纪明鎏封到大溪九的奈何桥里,回转回宫殿就看到自家弟弟与人手牵手,一脸的轻松惬意。顿时,不满就爆发了。
他在大溪九忙死忙活,他弟弟可好,在这里逍遥惬意。
水清浅撒开锦铄帝君的手,迎上自家哥哥,笑道:“哥哥回来了,哥哥辛苦了。”
李雪月狠狠的瞪他一眼,道:“你翻来覆去就会说这两句话。”
水清浅无辜道:“因为这是弟弟知心之言。”
李雪月回他一个高贵冷艳的‘呵’。
水清浅无奈的笑笑。就如同他深知李雪月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样,李雪月也深知他很会装,除了这世间屈指可数的几人外,他对别人的生死都是一种无视感。犯到他手里人或事,他看心情而动,不高兴了天下荼荼他也懒得管,高兴了就想尽办法去办。
李雪月看着一旁明显不高兴的锦铄帝君,认真的开口:“你是看上了他什么了。”
锦铄帝君懒懒的掀起眼皮,道:“管你什么事?”刚才水清浅一看李雪月回来,立马撒开他的手,此举让他着实不高兴了。
李雪月憋着火气,道:“老二没什么优点吧?”
水清浅在旁边插嘴,道:“你可真是我亲哥。”只有亲哥敢这么说。
李雪月瞪他,道:“站好,不准插话。”
水清浅撇撇嘴,往走廊走,不参与他们的谈话。
锦铄帝君眉眼含怒,道:“我还是那句话,我喜欢他,他那里都好。你是他哥哥,我给他面子,但你不要太过分。”自己都舍不得给他脸色瞧,他这个哥哥倒是老摆脸子。
李雪月针锋以对,道:“过分,我过分的时候你还不认识他呢。”
两相对峙,杀气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