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泊舟伸手接过:「不会不喜欢。」
她送的,就算是根草,他也会夹在书页里好好藏着。
眼看他要抱进怀里,云心月伸手将他手腕抓住:「颜料还没干呢。」
她掌心贴上手腕那一刻,久违的机械系统发出指令。
【滴!】
【能量值输送完毕,宿主体内蛊虫消灭中……】
【请稍后。】
第95章骗子与哭包
蛊虫感觉到危险,不安地四处乱撞。
云心月脏腑发出抗议,一阵巨疼,她脸色白了白,不由捂着勒骨蹲下。
「阿舟……」
她伸手握住他的掌心,缓缓倒向他怀里。
子蛊有危险,母蛊也会有反应,楼泊舟很快便察觉了异样。
不过他不知道疼,哪怕母蛊愤怒地在他体内乱撞,他也只是跟着白了脸,却并不觉得痛苦。
他只是有几分茫然。
其一,因她痛苦的神色而怀疑自我;其二,相思蛊不是普通的蛊,阿月竟然能挣脱灭蛊……
他垂下眼眸,自嘲一般哂笑。
他抱起云心月入内,将她轻轻放在更换过被褥等物的床榻上。
苟无伤看她神色痛苦,也白了一张脸,无措地捏着笔杆,小跑跟随在楼泊舟屁股后面。
「啊啊……」
姐姐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云心月摸了摸他的脑袋,「无伤自己去画画好不好?」
苟无伤摇头,含着一包眼泪蹲在床边看她。
云心月没什么心力劝他,只能让他小心些,看清路,不要嗑着。
小家伙把自己缩成一团,与狗狗并排蹲在床尾,不停点头。
他不乱跑。
楼泊舟握着云心月的手,将额头抵上去,喃喃自语:「阿月果然与其他人不同,连蛊虫都不能困住你。」
那还有什么能留下她呢?
他心里的空茫弥漫,像开了一道豁口,不断有风灌入,冰凉一片。
【蛊虫清除20%……】
「阿舟?」云心月担忧看他,在他放空的迷茫眼神前挥手。
他将另一只手也抓住,紧紧圈在一起。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