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动摇了整个家族根基的事,才会让他们彻底被放弃,不得翻身。
曲汐似懂非懂。
不过看容琛的模样,他好像又是在下大棋。
这男人有时候她也是捉摸不透。
“再等等。”容琛拍了拍她的背。
曲汐沉静了会,忽然问:“你知道我去思南公馆,那你知道我去和谁见面么?”
“我不知道!”容琛坦诚。
会员都是高度保密。
即便是他,也不一定能够弄清楚对方的身份。
“不过,我相信你。”容琛说。
相信她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
曲汐就是这么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容琛拿捏得透透的,果不其然,这句话比任何的质问都好用,曲汐立马自个儿交代清楚。
“她让我替她保密,不要揭穿她的身份。”曲汐说:“她是个很重要的线索人物。”
“权凝月?”容琛猜都不用猜,一下就知道是她。
曲汐惊讶:“你怎么知道?”
“除了她还会有谁?”容琛说:“稍微推理会就知道。”
曲汐:“……”
真的是任何事都瞒不过容琛,她松开手,仰起脸望着他。
容琛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可他并不希望曲汐和权凝月有过多的交集。
权凝月极其复杂,在权家也算是核心人物。
“她患了……”曲汐直言不讳:“一种罕见的症状。”
她是医者,面对疾病自然会有同情,可容琛不是,他连眉头都没皱,他这样冷情冷性,为数不多的温存也都只给了曲汐。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想说个人有个人的命运,这话始终没有办法说出口。
曲汐从他的表情里面读懂了他的意思,她急忙说:“放心,我不会和她交涉过多。”
——
曲汐将权凝月的情况告诉周洛然。
“如果不筛查她父母的基因,很难判断病因,后续的治疗也没法展开。”
周洛然沉思了会说:“她母亲我倒是知道,可是父亲的情况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