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嘴都不张开。
更不用说喝药了。
这时候她就应该掰开他的嘴,将药强行灌进去。
曲汐叹气。
她到底也没有心狠到这样做。
最后她抿了口药,唇瓣附上去,拍了拍他的脸说:“张嘴。”
温软的触感让容琛的意识逐渐收回来,他听话张开了嘴。
一颗普通的退烧药,起码喂了五分钟。
才让他乖乖喝下去。
曲汐重新回到床上,关了灯,但这下也了无睡意。
五分钟之后,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热意已经退下去了。
她就没正儿八经照顾过人。
这些都是护士的职责。
伤口的疼痛让容琛整个人都睡得不舒服。
整个人像是被噩梦缠绕起来挣脱不开。
他一直在喃喃低语。
但是也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曲汐猜测应该是白天的事情影响到他的心境又或者他梦到了别的什么不好的事情,陷入其中挣脱不开。
她凑过去小心翼翼搂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脸说:“容琛,是不是作噩梦了?”
他似乎轻嗯了声。
又或者只是她的错觉。
曲汐就这样抱着他,拍着他背低声哄着:“没事,没事的,别怕,我在。”
怀里的男人渐渐安静了下来。
腰上很快圈了只手。
容琛朝她怀里钻了些,将脸贴了过来。
似乎从她这里找到了些安全感。
曲汐想到他身上有伤,也不敢乱动。
就这样静默了好久。
曲汐准备放开他睡觉。
胸前蓦地一凉。
她的睡衣被掀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