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怀疑的。
暂时还没有证据。
忠叔咬牙:“要真是他做的,豁出这条命我也要找他算账,这么多年,少爷您对他不可谓不尊敬,但是他却不顾叔侄情谊处处针对。”
容琛打断他:“这件事,我会处理。”
他闭上眼睛,回想了当时的情形。
那个未成年是似乎特意针对他的腿而来,接近他弯腰的时候拿出藏在校服袖子里的刀朝他的腿刺来。
他的同伴则拿了一瓶硫酸准备掩护他逃跑。
两人互相打配合。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
甚至不惜教唆指使未成年犯罪。
容琛再度睁开眼眸,眼底一片肃杀冷意。
房门被推开。
是曲汐进来了。
她换了件干净的长袖睡衣,长发披在肩膀两侧。
手里端着一杯泡好的……像是蛋白粉?
容琛抬眸示意忠叔将换下来的衣服和床单拿去处理掉。
忠叔立刻拿起脏衣篓出去。
曲汐在床边坐下,这会儿她神色已经恢复如常,说:“给你泡了杯蛋白粉,促进伤口愈合。”
容琛问到味道,眉心微拧。
他不太想喝。
“没有别的么?”
“你现在只适合喝这个。”曲汐将杯子递到他唇边。
原则问题上她不退让。
“喝完吃颗止痛药。”曲汐看了眼时间叮嘱。
容琛就着她的手将一杯调好的蛋白粉喝了下去。
乳清蛋白会有淡淡的腥味。
尤其是他今天闻了这么久的血腥。
真是有够折磨。
曲汐抽了张纸巾替他擦了擦的嘴角,看着他苍白的脸,在心里面叹口气。
但是现在她不多问。
让他安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