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自己被同事莫名地谣传成他的情人。
他还冒充申学长,害她被他吻了一次。
每次见到他,感觉都没好事发生,所以,是的,她确实对他有意见。
恨不能他离她远远的,最好一直不见面。
&ldo;说也奇怪,你说他干嘛好端端地从a市跑到这儿,是不是他的情人在这个剧组呀?&rdo;羚纳闷。
邱姐叹气,也难怪顾总会郁闷了。
羚根本就是油盐不进嘛。
晚上,大家吃过玩过之后便都回房休息。
羚居然一个人一个房间,诚如顾总所言,有热水洗澡,有干净的床铺。
心情不错地打理好自己后,便去看手机充了多少电了,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十点,申学长明天还要上班,便忍着没有再拨通视频。
躺到床上,酝酿了一会睡意,正要睡着,有人敲门,起身打开,邱姐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ldo;顾总发烧了,这附近都没医院,你的医药箱带了吗?&rdo;
羚出发到外地,申综昊特意为她准备了药品齐全的医药箱,羚宝贝似的走哪都带着。
但这次,羚却摇了摇头,&ldo;没带,只带了几样常用药品。&rdo;
邱姐立刻松了口气,催促,&ldo;好,那你把药拿给顾总。&rdo;
&ldo;干嘛我去?&rdo;羚指着自己,一脸不耐和疑问。
&ldo;这是顾总的意思,你赶紧去吧,要是顾总有个三长两短,会拖慢剧组进度的。&rdo;
眼下,剧组进度几乎成了羚的死穴。
羚不可思议地睁大眼,&ldo;他生病关剧组进度什么事?&rdo;
邱姐瞪了一眼羚,条理分明的分析给她听:&ldo;你看呀要是顾总在这儿重病,导演一定会亲自送他去就医,要是小病还好,万一拖成了大病,导演还得亲自送他回a市,这一来二去的,得花不少时间,没了导演,剧组还怎么拍摄?&rdo;
羚转身回房换了套衣服,拿上药就去了邱姐告诉她的房间。
门没关,她一推就进来了。
&ldo;把门关上,我怕风。&rdo;男人的声音冷冷地传来,听不出一丝虚弱。
羚关上门,抬眼看他,他穿着白衬衫黑长裤靠在床头,白皙俊美的脸上似有隐忍,见她来了,移开了目光。
&ldo;哪里不舒服?&rdo;羚走近,站在他身边问。
他望着她,深沉的目光尽是无言。
&ldo;这里最不舒服。&rdo;他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俊颜隐有痛意。
羚蹙眉,弯腰去听他的心跳,狐疑的问:&ldo;你该不会有心脏病吧?&rdo;
&ldo;你数一下我的心跳,能听出什么异常吗?&rdo;
羚听了片刻,没好气的瞪他,&ldo;我又不是心脏科医生,不懂,喏,这是退烧药,你吃了吧。&rdo;
她把药放在他的床头就欲走,可手腕却蓦然被他扼住,她讶异回头,对上他清清冷冷的眸子,&ldo;还有什么事?&rdo;
&ldo;你留下陪我。&rdo;
羚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ldo;凭什么?&rdo;
&ldo;我现在是个病人,还是你的顶头上司,你能善待一点体贴一点吗?&rdo;
羚一个头两个大,都快被他烦死了,想到剧组进度问题,气呼呼地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到他面前,又拿了药放到他手中,&ldo;先把药吃了再说。&rdo;
&ldo;那是什么?&rdo;他忽地朝着门边看去,羚狐疑地转头看去,他乘机扔了药,待她回过头时,大口大口地喝光了杯子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