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期间,当费南周听到栾亦舒要搬到主卧去住的时候,下意识地把筷子往桌子上奋力一摔,怒火中烧道:“胡闹!”
相比栾亦舒的震惊,栾茉倒是平静,“她东西都搬过去了,就这么着吧!”
费南周:“栾茉,你太惯着她了,不能由得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栾茉轻轻哼了一声,夹了口菜放进嘴里,“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我爸说了,全家都得宠她都得惯她,你也不例外。”
栾茉越是若无其事,费南周越拿她没办法,只能压着火气问:“那你住哪里?”
“一楼客房。”
一楼一共就两间客房,一间是张阿姨在住,栾茉选择在一楼住,明显就是不想与费南周离得太近。
费南周:“一楼客房太小,我住不习惯。。。”
栾茉头也不抬,“那你住到主卧里吧,跟亦舒挤挤。”
“栾茉!”
这顿饭吃得费南周窝火,他愤然离席,上楼了。
“姐夫干什么去?”栾亦舒的眼睛追随费南周那道决绝的背影,有些恋恋不舍。
栾茉见栾亦舒隐忍得辛苦,不禁调侃:“可能在主卧等你呢!”
“姐姐~”
这声姐姐栾茉无福消受,只觉得栾亦舒喊一声,她里死亡就近了一步。
栾茉放下筷子起身道:“亦舒妹妹,你慢慢吃。。。多喝点那个鲫鱼木瓜汤,丰胸的!”
话落,栾茉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卧室的房门被敲响,张阿姨在门外小声地说:“太太,您休息了吗?”
栾茉走过去打开房门,“怎么了,张阿姨?”
张阿姨畏惧地瞥了一眼厨房方向,“费先生已经喝了整整一瓶红酒,现在这是第二瓶。。。您要不要过去劝劝,我瞧着他情绪不对啊!”
“不用,这是在家,他安全着呢,再说。。。”栾茉轻嗤,“他有地方发泄!您也早点儿休息吧张阿姨。”
还没等张阿姨再说些什么,栾茉已经毅然决然关上了门。
她摇头叹息,来到费南周身侧,“先生,太太她好像。。。”
“她不关心是吧!”费南周望着不停摇曳的红酒,嘲笑自己的胆小和卑微。
“先生,要不,您去试试敲太太的房门,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了。”
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