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夏衍离开的薄擎苍一回头,就看见栾茉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
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怎么了?”
栾茉一脸懵b地叨咕着:“怎么自动关机了呀…”
“你要联系费南周?”
手机已经打开,栾茉翻开了通讯录,“嗯!夏衍说的对,他帮了我,我不能留个烂摊子给他。”
薄擎苍靠在沙发上,默不作声地看着栾茉。
栾茉怕他生气,连草莓印的事情都还没解释清楚,万一他再误会她对费南周余情未了什么的,就更加百口莫辩了。
于是栾茉拧着身子,面对这张俊美清冷的脸庞,露出小心翼翼的笑容,“如果我不跟费南周报个平安,他一定会告诉我爸妈,我怕老人家担心,真的和费南周没有关…”
“栾茉!”
薄擎苍打断了她的话,他醉心于她一张一合的娇艳唇瓣,眼里只有她完美无瑕的鹅蛋形脸蛋儿,一日没见的疯狂想念,让他做了他早就想做的事。。。
他向前倾着上半身,将栾茉压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托着她的细腰,一只手垫在她的脖颈下,肆无忌惮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脸,还有报复一般的,在费南周吻痕的另一侧脖子上,留下了他自己的!
栾茉低声嘤咛,抚上薄擎苍手臂的手猛然用力,是他吻疼了她。
她推开他,忿忿的眼里似有泪光。
薄擎苍连忙再次揽她入怀,软语道:“对不起,但我吃醋了。”
栾茉依偎他怀中一脸委屈:“那。。。你也不能咬我啊!”
“那我要你,你给吗?”
宁静的夜万籁俱寂,连细微的呼吸声都被无限放大。
“好了,不逗你。不是要联系费南周吗,我去抽根烟。”
薄擎苍起身向前,推开了通往阳台的门,望着他挺拔的背影隐没于黑暗中,栾茉有些失望。
“怎么就不能再等一会儿呢,我都要答应了呀!”
垂眸,解锁的手机屏幕中,显示了99+的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
在她“消失”的几个小时中,这些大都来自费南周。
如果她稀罕,这就是关心,若她不在意,这就是负担!
显然,现在是后者。
栾茉回拨过去,费南周很快就接起,“栾茉,你在哪,发生了什么,你有没有受伤?”
简直是夺命三连问!
栾茉清了清嗓子,平静道:“我没事,我跟朋友在一起。。。”
“哪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