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茉记得,她从上了薄擎苍的车开始,眼皮就沉的支撑不了一点儿,愣是不知道他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就睡着了。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是在一张大床上醒来,窗外的天已经全黑,卧室里只有一盏台灯的昏暗光束。
从床上坐起环视四周,这应该是薄擎苍的家里,她的手机放在床头充电,包包也在身边,掀开被子,身上的衣服也都好好的穿在身上…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栾茉开始怀疑她的酒量好像真的像薄擎苍说的那样!
忽然,手机屏幕的亮光吸引了栾茉的注意力,她拔下充电器一看,是费南周的来电。
一想到那几个令人窒息的疑问句:在哪里?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家?栾茉就不想应对。
索性挂了电话,再看手机,短短两个小时以内,一共有八十几个未接来电,除了费南周还有她爸妈的!
是福不是祸,啥也躲不过!
栾茉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回拨了过去。
“费南周,你最好是有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
接通后,果然是以费南周的“你在哪儿”开始对话。
栾茉懒得搭理,“什么事?”
电话那头几秒钟的沉默,“我在爸妈家,你回来一趟。”
“嫌医药费少了?”
“在你爸妈家!”
行啊费南周,你长本事了,都会娘们唧唧的告状了?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作出什么幺蛾子来!
“马上到。”
拿上包和手机,栾茉打开了卧室的门。
楼梯下到一半时,她向下瞥了一眼,七八个头发白花花、西装革履的老头站了一客厅!
更让她尴尬的是,那帮老头齐刷刷望向她,弄得她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站在愣在原地进退两难。
坐在沙发上的薄擎苍看见栾茉,刚才还冷若冰霜的脸上立刻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起身向栾茉走来,那群老头自觉劈开一条道路。
“醒了?”
其实薄擎苍是想说“醒酒了?”
栾茉没有做任何表示,因为她不确定面前的这些都是什么人。
薄擎苍:“苏北。。。”
站在沙发后侧的苏北直接开门送客。
老头子们虽然依依不舍,也碍于薄擎苍的威严没敢反驳,一个个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别墅大门。
“他们是谁?”栾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