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深,夏衍看了一眼车内后座熟睡的费南周,“老凌,送他回去吧,我困了。”
凌峰双手插兜,一条腿微屈靠在车上,好看的双眸堪比天上星星的闪耀。
他比薄擎苍和夏衍大五岁,性格成熟稳重,平时不苟言笑,只有跟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彻底释放天性。
凌峰低头看了看手表,“二爷还没来。”
“你听他的?他早就抱得美人归哪里会管咱们!要我说,把这个废物往酒店门口一扔,咱俩回去睡觉去!”
“不急。”
“要是。。。一会儿他醒了不好跟栾茉解释!”
凌峰侧目:“以我用药的精准度,他要是明早六点之前醒,我跟你姓夏。”
“关键是。。。”夏衍蹑手蹑脚往凌峰身边贴了贴,“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听没听见海那边,有种奇怪的叫声吗?”
凌峰讥笑道:“这也怕?”
“我不是怕!我这叫。。。敬畏自然!”
。。。。。。
正说着,一道远光打在两人脸上,由远及近的汽车轰鸣声过后,从一辆柯塞尼格上下来一个男人。
高大挺拔的身姿,冷冽决绝的气场,浑身镀了一层清寒的银色,像是月光中走来的地狱使者。
夏衍表情夸张,显然有些幸灾乐祸:“这才多长时间啊?老凌,给薄狗开点儿补肾药,让他重振男人雄风。”
薄擎苍走近,直接狠掐夏衍后脖颈。
夏衍疼得直喊“老凌救命”。
凌峰在一旁看笑话,“谁让你嘴贱!”
他看向薄擎苍:“完璧归赵?”
薄擎苍微微点头。
“二爷,正人君子!”